“那前輩的意思是要我這場出戰,探探此人的虛實?”
衡權輕微皺著眉,將猜想傳達給了空間手鐲之中的靈魂體。
衡權清楚,如果真像靈魂體所說的那樣,摸清了眼前之人身份以及目的,就能為沈玉丘靈減輕一些競爭壓力的話,那他是很樂意這麼做的。
這樣做的話,減輕的不僅是沈玉丘靈所要面對的壓力,也是他所要面對的壓力。
“衡權,你若是這一場比試上場的話,就正中這傢伙身後主謀的下懷了。”
“這是何故?”衡權眉頭皺的更緊,儼然一副沒有預料到靈魂體會這樣說的表現。
“衡權,你試想一下,把你自己代入到敵人的視角中,你如果想要對付一個人,會採取何種做法?”
衡權面露沉思之色,幾乎是不假思索得脫口而出:“自然是要先差人試探,消耗目標的精力,最後出面收割,解決目標。”
“那不就對了,連你都是有著這種想法,你覺得,那些把你當做眼中釘的傢伙,會不和你一樣麼?”
“況且,算上你,加上那旁邊的兩個小丫頭,也不過才三個支持者,貿然上場,可是幫不了沈玉丘靈那小丫頭片子的。”
空間手鐲中,靈魂體那淡淡的聲音傳來,令得衡權瞬間明白了緣由。
靈魂體並非不是不讓他迎戰,而是要等到對方按耐不住,主動出擊,露出破綻來。
只有這樣,衡權出場才能做到收割大魚,真正的幫助到沈玉丘靈!
旋即,瞭然於胸的衡權側過腦袋,眼神投向了同樣也是對視過來的沈玉靈靜二女。
不待兩女出聲,衡權便是快人一步,主動道:“靈靜小妹妹,婉婉姑娘,此戰不可拒絕,必須應戰。”
“連拒十八人,這一場比試再拒絕的話,只怕高位上的那三位家主面子就要掛不住了。”
聽得衡權這話,沈玉靈靜兩女皆是點點頭,沒做任何反駁。
尤其是兩女中的沈玉靈靜,更是如此。
拒絕的權力本就是她苦苦央求著她那位爹爹—沈玉離寂,才得來的。
倘若衡權藉助著這份便利,一直拒絕邀戰之約的話,那等到家主之爭結束後,沈玉靈靜是少不了一頓來自沈玉離寂的臭罵的。
說不得,連沈玉離寂也要被族內百老廳喊去問責。
沈玉靈靜年紀雖小,但這些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她本就打算這一場讓衡權不要拒戰,直接出面去比試,眼下衡權主動說出來,倒是省去了這一步驟。
“那這一場比試,權衡先生有想好出戰的人選麼?是權衡先生自己,還是婉婉姐,還是我?”沈玉靈靜眨著清澈的眸子,問道。
衡權點了點頭,說道:“這一場比試我先不出場,這個傢伙就交給你們兩位來解決。”
見得衡權把首戰機會拋來給她們二人,沈玉婉婉和沈玉靈靜對視一眼,倒是沒說什麼,相當爽快的接下了首戰“任務”。
“既然權衡先生都這樣說了,那這個出風頭的機會就交給我來吧。”
沈玉靈靜小手插著腰,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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