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丘靈,這個權衡該不會是被那個傢伙的激將法給激怒的喪失理智了吧?”
“若是這樣下去的話,權衡他必輸無疑。”一旁的沈玉婉婉接過沈玉靈靜的話語,補充道。
兩人所說的話語,也是讓沈玉丘靈面露沉思之色,思考起衡權這樣做的背後考據。
作為三女之中最為熟悉衡權之人,沈玉丘靈清楚,衡權不是那種沒有頭腦的莽夫,相反,反而是有著不淺的城府的。
然而,眼下的情況卻是和沈玉丘靈記憶中的衡權大相徑庭,全然不符合那個有著深沉心思的衡權。
但沈玉丘靈不是衡權本人,自然是不懂後者這樣做的背後用意是什麼。
為此,沈玉丘靈也是隻能是找了個藉口,來搪塞沈玉靈靜兩女。
“靈靜妹妹,我們要相信權衡先生,權衡先生既然採取這種冒險的做法,就說明他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考慮。”
“我們只要相信他就好。”
只不過,對於沈玉丘靈所說的這番安慰的措辭,沈玉靈靜兩女只是勉強一笑,有些無可奈何,但卻又沒辦法的接受了這一副說辭。
很明顯,二女都明白,沈玉丘靈這話不過是來安慰她們的而已,至於衡權有沒有著自己的考量,沈玉丘靈也是不知的。
就在場下三女有些擔憂不安之際,場上衡權的攻勢,不出意外的又被那名弟子給鉗制住,化解了衡權第五次的進攻。
只是,這一次被那名弟子給鉗制住的衡權,卻是不同前面四次那般,沉默以對。
“你果然會從這個方向擋下我的進攻,還真是讓我猜對了。”衡權擠出一絲笑容,用一副得知真相的口吻望著面前那名弟子。
“裝神弄鬼,什麼猜不猜的,給我滾下臺去!”那名弟子聲音一沉,掌中元氣流轉,有著驚人的威力綻放。
咻!
那裹挾著驚人威力的手掌揮出,直朝衡權胸膛而去。
不等這名弟子的攻勢觸碰到衡權,一道細微的雷弧自場中那些淺白寒氣上噼裡啪啦的響起,令得那名弟子臉色大變。
也就是在那名弟子恍惚的一瞬間,衡權心神一動,修煉到四轉的九轉青木體肉身之力匯聚於掌,反手轟在了那名弟子的胸膛之上。
在被衡權反擊的一瞬,那名弟子也是將掌中元氣打向了衡權。
噗!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衡權與那名弟子齊齊倒退,雙雙口噴鮮血,擦著地面,留下一道不淺的溝壑。
衡權運轉肉身之力,強行穩住倒退的身軀,在付出一條手臂骨骼破碎的代價後,抬起腦袋,猙獰一笑。
“怎麼樣?寒氣被我化解,吃上我這一拳,這滋味不好受吧?”
此時此刻,那名弟子沒有顧上衡權的反諷,只是痛苦的捂著雙眼,一遍又一遍的咆哮怒吼著。
“怎麼可能?權衡!你怎麼會發現那寒氣和我的雙眼之間的聯絡的?!”
衡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闊步邁向那名弟子,冷冷道:“蠢貨,真以為我是白白讓你打的?”
“你也不想想,為何我四次進攻的方位都不相同?你真以為我會中你那拙劣的激將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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