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聲落下,映入衡權眼簾的,是一名頭髮黑白交雜,鷹鉤鼻,眼眶凹陷的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旁還跟著數道和其穿著一樣顏色的護衛,明顯就是同屬一脈系之人。
見得這道身影,一旁的沈玉丘靈也是湊到衡權耳旁,小聲的介紹了來人的身份。
“權衡先生,此人乃是支援沈玉雲澈那一脈系的長老,名為石子敬,是九脈家主候選人的支持者中,唯一的外姓的長老。”
“外姓長老?你們沈玉宗族能夠允許外姓人當長老?”
衡權有些意外,倒是沒有想到沈玉宗族如此的“開放”,竟然能夠允許外來之人擔任長老一職。
只是,還不等衡權說完,便就是聽到了沈玉丘靈說的奇葩理由。
“嗯嗯,宗族自然是不允許讓外來之人擔任長老的,只不過,這個石子敬是個例外。”
“據說當時宗族內的一位女長老外出執行任務之時,恰好和這個石子敬結識了。”
“之後,這個石子敬就對那女長老死纏爛打不放手,再後來,那石子敬為那名女長老失去了他最為寶貴之物。”
“宗族念在種種緣故,也就破例為他開了後門,允許他留在族內,還給了他一個長老的職位。”
“但也正因如此,這石子敬對於當年那件事很是在意,特別介意他人在自己面前說起。”
“所以,權衡先生你雖然知道了有這麼一茬,但也不要有恃無恐的去挑釁那石子敬,不然的話,可是少不了黴頭要吃的。”
聽聞這話,衡權也是若有所思的一笑,同樣身為男性修煉者的他,對於石子敬的失去之物,已經是隱隱的猜到了為何物。
能夠被沈玉丘靈稱之為最為珍貴之物,況且特別介意他人當面提及的,正是和石子敬下半生幸福息息相關的二兩肉。
清楚了這一物之後,衡權也是有些忍俊不禁,為了一個女子,失去了那般重要之物,可是相當的得不償失。
不過,調侃歸調侃,衡權可沒有半分小看石子敬的意思,能夠從那種重大打擊中迅速調整好狀態站起來,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果不其然,就在沈玉丘靈給衡權介紹石子敬的來歷時,沈玉媚也是有些變得不耐煩起來。
“石子敬,你若是攔住我就為了說這種風涼話,煩請把路讓開,我還要帶丘靈去面見家主。”
“倘若因此耽擱了這事,我與你沒完。”
面對著沈玉媚的無形火,石子敬淡淡一笑,將矛頭轉移,看向了沈玉媚身後的衡權。
“沈玉媚長老瞧你這話說的,我幾時說過不讓你走啊?沒有吧?”
“你要帶沈玉丘靈去見家主我自然是不會阻攔,可你身後的那個傢伙,他得先留下來一趟,我有要事同他說上一說。”
對於石子敬的要求,沈玉媚自然是一口回絕,壓根不留半分商量的餘地。
“石子敬,你少來這套,權衡和你無冤無仇,你有什麼要緊事和他單獨說?”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就是因為沈玉雲澈一事,想要藉此對衡權出手。”
“我告訴你,權衡乃是丘靈的後援,你敢對他動手,就是不給家主候選人的面子!”
“呵呵,沈玉媚,你少拿這種話來壓我,得不得罪家主候選人,我能不比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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