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衡權心中頓感不妙,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下一秒,言寒霄嘴中蹦出的話語,直接是讓衡權懵逼了。
“我愛慕著靈靈,還望權先生能夠主動離開她的身邊,不要出現她的面前。”
“雖說權先生和靈靈是好友,但這所謂的好友,距離走的太過於近,可是無法預知後果的。”
“故而,還請權先生自己主動,莫要讓言某動手,將權先生驅趕離開了。”
至此,言寒霄的真正的目的,才算是徹底暴露出來。
所為的,就是沈玉宗族的沈玉丘靈!
愣了好半會兒後,衡權才緩緩回過神,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跟前不遠的言寒霄。
“小言少會長這是在威脅我?”
“不算是威脅,算是一種勸告。”言寒霄搖搖頭,表現的很是淡定。
“我說的都是實話,到時候權先生不聽,非要固執己見的話,動起手來,遭罪的可就是權先生你了。”
說這話時,言寒霄還有意無意的打量了衡權一通,好似介有其事一樣。
見狀,衡權頓時是氣笑了,什麼叫做遭罪是他?
且不說自己的身旁有著人諭境頂峰的四不像,就夠這言寒霄喝一壺,光是後者那還在人諭境的實力,哪裡是有厚臉皮說出這種話來?
誠然,諸如莫再堤,沈玉雲澈這種地諭境實力的“仇家”,衡權倒是認可遭罪的人是他這種話。
但這言寒霄不過人諭境後期的實力,打死了也就堪堪觸及人諭境頂峰的層次,真要動起手來,誰會遭罪,那還有待商榷!
不過,氣笑歸氣笑,衡權並沒有莽撞的說出這話,而是迂迴的轉移到了沈玉丘靈身上。
“呵呵,這樣看來,小言少會長對丘靈姑娘還真是一片痴心啊。”
“就是不知你的這份愛意,她知不知道呢?或者說,有沒有放在心上呢?”
言寒霄冷笑一聲,沒和衡權多說廢話,直接是下達了最後的催促:“權衡,別給臉不要臉,我尊重你不是因為你的實力,而是靈靈,懂嗎?”
“別跟我說廢話了,就問你一句,你究竟要不要離開靈靈身邊?!”
“言寒霄,別跟我在這擺譜,我離不離開沈玉丘靈身邊,和你愛慕她有何聯絡?”
“而且,我和沈玉丘靈有著合作之約,你現在讓我離去,怎麼?你是覺得你的話比我要的東西還來的重要?”
“說白了,你想要我離去,無非就是把我當成了和你競爭沈玉丘靈的潛在情敵,擔心你得不到人家的心而已。”
瞧得自己的小心思被衡權明晃晃一語道破,言寒霄的臉龐只在數秒時間內就變得陰沉,衣袍獵獵作響,顯然是被衡權戳到了痛處。
“牙尖嘴利的老東西,就憑你也想老牛吃嫩草,抱得美人歸?”
“權衡,今日你不答應,我便讓你走不出九珍寶行!”
近乎咆哮般的怒吼,每一處都在彰顯言寒霄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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