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權依舊不惱,語氣依舊是溫和的很:“我倒是無所謂了,我老人家一把年紀了,丟點臉就丟臉吧。”
“倒是雲澈兄你,年輕才俊,等下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打倒在地,那才是真正的丟臉吧?”
“牙尖嘴利,那沈玉丘靈進入死靈幻境已是有大半月有餘之多,直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傳出,你該不會覺得那騷狐狸能中出來吧?!”
沈玉雲姝居高臨下的看著衡權,話中之意,已是相當明顯。
一個進入其中許久都沒有動靜傳出來的傢伙,能活著從中出來?
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或許吧,但我對丘靈姑娘有信心,她今日會出現在這裡的。”衡權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瞧得衡權依舊是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一行人索性懶得再衡權其爭論。
反正還有幾分鐘,家主之爭就要開始了。
到時候家主之爭開始前,沈玉丘靈沒有到場的話,作為外援的衡權,是連上場的資格都沒有的。
一行人這般想著,最後的倒數時間,也是緩緩流逝而去。
經過最後幾分鐘的等待,沈玉丘靈依舊是沒有出現在祭祀廣場入口位置,也是讓高臺上坐著的沈玉澤故徹底沒轍了。
儘管沈玉澤故多麼希望沈玉丘靈的身影出現在祭祀廣場入口的位置上,但現實就是現實。
而且時間所剩極少,僅僅這最後一分鐘,等到最後一分鐘過去,他就必須按照規矩行事。
於是,沈玉澤故站起身,目光瞄向祖廟中的銅鐘,掌中元氣升騰,已經是做好了敲響銅鐘的準備。
與此同時,場下等待的衡權,也是有幾分按耐不住了。
眼下僅剩最後一分鐘,而沈玉丘靈還未出現,難不成,真的是死在其中,無法出來了?
和衡權同樣焦躁的,還有江夜一行人。
江夜還好一些,但身後的佟月幾人,已經是有明顯的焦急了。
要知道,幾人之所以當初會答應衡權來充當沈玉丘靈的外援,根本原因就是看中了衡權承諾的獎勵。
只要成功的助力沈玉丘靈坐上未來家主的位子,便是能得到元兵作為回報。
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刻,那沈玉丘靈卻是遲遲沒有露面,大有一副要錯過家主之爭的勢頭。
難不成,唾手可得的元兵就要這般眼睜睜離手?
突然,就在衡權幾人愈發焦躁時,看臺位置上正坐的一男一女神情一變,相互對視一眼,就像是在確認著什麼一般。
緊接著,兩人站起身,趕忙朝著高臺上故作平靜的沈玉澤故說道:“家主大人,死靈幻境之中,好像有著丘靈的動靜傳來。”
這一話語,猶如砸向平靜湖面的重石,以極快的速度引起了軒然大波。
包括衡權在內的眾人,皆是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說出這話的兩人。
特別是衡權,完全是沒有搞懂這一結論如何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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