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被沈玉丘靈九人牢牢握在手,但卻並未有所動作,反倒是將目光看向了高位上的沈玉澤故。
“還請家主開啟石碑,對我等進行資格測試!”九人彎腰行禮,神情莊重,恭敬說道。
沈玉澤故也不廢話,指尖輕彈,遙遙指向了那丈許大小的灰白石碑。
轟!
恐怖的青色元氣再次施展,使得正在和女孩對峙的衡權不自覺的觀望過去。
伴隨著衡權眼神的投視轉移,灰白石碑上出現的變化,也是倒映在衡權那黑色的眼眸之中。
只見原本那破土而出毫無動靜的灰白石碑,在沈玉澤故那一縷青色元氣的灌注下,如同擁有了生命力一般。
分化出九道小型的元氣光柱,和沈玉丘靈九人手中的腰牌相連,像是在構建特殊的聯絡。
旋即,灰白石碑之上的一道豎眼形狀的凹痕位置,在沈玉丘靈九人手中的腰牌和元氣光柱相連後,也是像活人雙目那般,緩緩睜開。
很快,睜開的豎眼轉動起來,對著幾人中實力最為強大的沈玉長恭掃了過去。
被豎眼這般注視,沈玉長恭只是淡淡一笑,攤開雙手,像是有意讓灰白石碑掃視。
豎眼一陣上下打量後,發出一道有些奇怪的聲響。
呲啦。
而後,在衡權緊盯著的眼神下,讓他感到不可置信的一幕再度發生。
灰白石碑有著短短數字出現,而這幾字,是此前不曾出現過的。
沈玉長恭,透過,允許擁有比試資格。
作為第一個被測試的人,沈玉長恭對於這個結果沒有半分的意外,顯然是對自己能夠透過測試、獲得資格,胸有成竹。
就在衡權有所驚訝之時,被他懷疑不懷好意的女孩,也是再度出聲。
“老爺爺,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
衡權略做沉思,惡趣味一笑,伸出手指,指向了那站在祭祀廣場上的沈玉雲澈,戲謔道:“小姑娘,你若是此刻痛罵那個叫做沈玉雲澈的傢伙一頓,我就相信你。”
聞聽此言,身著糯色花衫的女孩眨了眨靈動的眸子,驚喜道:“老爺爺你這話可是當真?沒有戲耍我的心思在裡面?”
衡權點點頭,故作正經模樣,道:“嗯,老夫向來說話算數,你去做了,我自然是會說到做到。”
“不過,你若是不願去做,那便算了,老夫不是一個喜歡強迫他人違背心中意願的壞老頭。”
讓衡權沒有想到的是,糯色花衫的女孩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還真的小手插腰,一臉無畏的對著祭祀廣場上正在接受測試的沈玉雲澈,說道起來。
“沈玉雲澈,臭流氓,覬覦丘靈姐姐美貌的色胚。”
“我身旁的這位老爺爺說,等下他要把你的後援通通打趴下,丟盡你的顏面!”
“老爺爺還說,待會若是有機會,他還要把你這個壞胚也給打一頓!”
聽到這話,正在進行測試的沈玉雲澈面色陰沉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了說出這話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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