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丘靈姑娘,不知這家主之爭規矩的積分是如何劃分的?”
“剛剛就聽到沈玉宗族的澤故家主在說提高外援的比重,不知這比重具體是提高了多少?”
衡權看了看忙碌起來的沈玉長恭幾人,又看回沈玉丘靈,好奇問道。
“按照家主的意思來看,此次權衡先生你們八位外援的積分應當都是會由原先的一分,變為和後援一樣的三分。”
“而權衡先生你們共有八人,也就是二十四分,再加上我這個家主候選人自身的積分,以及兩位後援的話,積分應當是在四十分。”
“才四十分麼?會不會聽起來有些少了?”
“沈玉長恭那幾人中,最少的可都是二十枚木牌,反觀我們這裡,不過區區十枚。”衡權眉頭一皺,顯然還是有些枚預料到支援沈玉丘靈的人會這麼少。
雖說開始之初,衡權便已經從沈玉丘靈的回答中隱隱得知了支援後者的人數不會很多,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少。
可在親眼看到之後,衡權仍舊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驚訝。
除開他和江夜一眾人,沈玉宗族中願意出力支援的後援,只有兩人。
這點杯水車薪的人數,實在是太少了。
沈玉丘靈俏臉“唰”的一下漲紅,有些難以啟齒的微垂下腦,語氣都是變得有些磕絆。
“沒辦法,丘靈實力有限,實在是難以說服宗族內的大多弟子。”
“這一點,還請權衡先生諒解。”
聽到沈玉丘靈這樣說,江夜一行人也是面面相覷,神情複雜。
因為若是這樣的話,那此次真正算出力之人,可就是他們幾人加上衡權還有那個後援了,壓力不可謂是不大。
好在幾人並沒有因此抱怨什麼,他們已經是被衡權拉上了賊船,這個節骨眼上,想要下船,也是不太現實的。
突然,衡權一干人中身材嬌小的佟月輕咳一聲,掩嘴道。
“咳咳,沈玉姑娘,如若是這樣的話,那你可是有想好我們上場的次序麼?”
“不好好規劃一下的話,只怕我們這麼點人,還不夠你的那八位對手消耗的。”
沈玉丘靈抬起腦袋,看向說出這話的佟月,紅唇張合,不緊不慢回道。
“原本心中有了一個差不多的出場次序,但直到剛才,深思了一番後,原定的出場次序還是有些不太合適。”
“為何?”衡權不解的看向沈玉丘靈,眼中滿是困惑。
在衡權看來,沈玉丘靈乃是這一次的絕對主角,所作出的安排,他們幾人都是會無條件的遵守的。
更何況,八人中全部的切身利益都和沈玉丘靈息息相關,如何是不合適?
就在衡權對此困惑不已之際,沈玉丘靈向一側邁出幾十步的距離,示意衡權來此。
衡權雖是不解,但還是走了過去。
“丘靈姑娘,特意和江夜他們保持距離,會不會有些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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