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不要臉了到極點,光明正大的手段不敢用,就用這種見不得光的卑劣行徑,如此不擇手段,何以擔得我沈玉宗族的外援?”
“仁兄所說極是,此人心術不正,應當扣留在此反省,剝奪外援身份,懲治一番,以效儆優!”
祭祀廣場上,眾多的沈玉宗族弟子仍舊是在口誅筆伐,毫不客氣的對那贏得了積分的男子進行指責,絲毫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架勢。
要知道,家主之爭可是沈玉宗族中能決出年輕一輩血脈的最為重要之事,是容不得有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混雜其中。
一旦這種歪風邪氣混入進去了,那就會使得家主之爭這看起來公平公正的比試,徹底的變了味道。
變了味道的比試,那還能叫做比試嗎?不如叫做逢場作戲!
因此,看臺上的諸多弟子們,也是會極力保護他們心目中最為看好的家主之爭。
即便他們當中的大多數弟子都不能被幸運的選中,但這依然是不影響那顆想要維護的決心的。
當沈玉宗族的眾多弟子在為了貫徹心中得正義,而使盡渾身解數攻擊場上的那名男子時。
場下的一名模樣還算不錯的年輕男子,此刻卻是鐵青著臉,五官扭曲著,令得那原本看起來還算是耐看的臉龐,變得極為難看。
“該死的沈玉丘靈,為了不被第一個淘汰,竟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真是活膩歪了啊。”
毫無疑問,男子自然便是沈玉宗族九位家主候選人之一的沈玉潮。
而此刻祭祀廣場上正被群起攻之的男子,便是他所請來的外援。
原本沈玉潮只是想讓他請來的外援率先拿下沈玉丘靈外援的積分,先佔一城而已。
畢竟,高積分的香餑餑攏共只有那麼幾人,而場上外援卻是有著百位之多,根本是不夠分的。
因而,沈玉潮才會先行一步,想要提前吃上一份羹。
只不過,就在沈玉潮還美滋滋的想著到手的積分會是幾分時,事情發生的速度之快,都要讓他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倘若只有如此的話,沈玉潮倒不至於這樣,被人再怎麼汙衊,只要有一絲破綻,那就能夠洗清嫌疑,反將一局。
偏偏最讓沈玉潮受不了的是,看臺上沈玉宗族的那些弟子,看似是在說那臺上的男子,但話外之意,卻是有意無意的指向他。
這才是最為致命的!
人是他請來的,積分也是他到手的,那麼這人便是他的臉面。
而如今自己的臉面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忍一口氣吧,那就是默認了,出言澄清吧,只會越解釋越亂。
一時間,局面難堪的讓沈玉潮不知如何抉擇,手掌緊握一起,久久未能鬆開。
反觀另一側,想出這種損人利己辦法得衡權一行人,卻是個個強忍笑意,努力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
對於衡權等人這努力憋笑的模樣,一旁的沈玉丘靈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了嘴角有著細微弧度上揚的衡權。
“權衡先生,你這招數倒還真是讓我沒想到,竟然捨得放棄辰龍,把水淌渾。”
“這下,想必沈玉潮要自顧不暇了。”
衡權偏過頭,回答的倒是平靜:“我與辰龍兄已經談妥了,他出局我就把元器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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