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神情認真的二女,沈玉丘靈僅是輕描淡寫的應答了一聲,並未過多沉淪那層身份帶來的虛榮感中。
沈玉丘靈很是清楚,自己能取得家主之位,很大程度上,是有衡權和她一起前行,在最後關頭中,替她摘下了決定性的勝利果實。
否則的話,單憑她一人,定然是無緣於這未來家主之位。
光是打敗沈玉雲澈,她沈玉丘靈都是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才堪堪取勝,若是換成實力強上沈玉雲澈一頭的沈玉長恭,那直接可以宣判結果了。
故而,衡權發揮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婉婉,權衡先生的情況怎麼樣了?可是有恢復好一些?”沈玉丘靈輕咳一聲,將話題引回衡權身上,說道。
“應當是要比昨日比試完的狀態要好些了,丘靈你這般在意那個權衡,難不成你與權衡的情況真像族中相傳的那般親密?”
沈玉婉婉黛眉微彎,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調侃的弧度,道。
聞言,沈玉丘靈俏臉陡變泛起紅潤,銀牙一咬,帶有幾分羞憤的面色,搖頭否認:“婉婉!權衡先生於我有著不小的恩情,不要瞎說。”
“哎呀,丘靈,別這麼急著否認嘛,那個權衡雖然年紀大了些,模樣也生的極為普通,但勝在有幾分責任心.....”
“婉婉!”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你傷還沒完全好,你如想去探望那個權衡的話,讓我和靈靜攙扶著你去看一看吧。”
說罷,沈玉婉婉和沈玉靈靜同時攬出玉手,小心扶住沈玉丘靈部分癒合之處,攙扶著後者下榻,朝衡權所在的廂房而去。
與此同時,就當沈玉丘靈緩慢踱步趕向衡權的住處時,一間裝飾樸素的房內,衡權盤腿而坐,呼吸節奏有幾分紊亂粗重,每一次青綠生氣遊走過四經八脈,便是使得有些發白面色上冷汗滴落。
饒是如此,衡權卻是沒停下這看起來有些“自殘”的行徑,反倒是繼續加快了這般架勢。
啪嗒。
又是數滴汗珠落下,滴落在床榻之上,令得本就浸溼的床榻,愈發的發溼。
隨後,衡權一口濁氣吐出,睜開雙眼,結束了那有些痛苦的“自殘”行徑。
“呼,這九轉青木體的修復能力,還是有些痛的啊!”
“那沈玉長恭還真是難對付的硬茬,如果不是修煉了這九轉青木體,只怕這一次體內的骨骼和經脈都要被打廢了。”
衡權撐著床榻,顫顫巍巍的看了眼座下浸溼的床榻,走向一旁的木桌,緩緩說道。
對於昨日和沈玉長恭進行的比試,衡權此時想起,仍舊是十分凝重。
那個時候他手段頻出,最終還是被前者打敗,如若不是那個所謂的血殿暗藏了一手埋伏沈玉長恭。
那麼除了尋求靈魂體的幫助外,衡權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戰勝沈玉長恭。
“越級挑戰還是有些太吃力了,看來下次得斟重考量一番,再決定要不要迎難而上了。”
“要是下一次的對手不像這次的沈玉長恭的話,那可真就是完犢子了。”
衡權扶了扶額,給自己倒了一杯尚有餘溫的茶水,有些心悸的說道。
“嘿嘿嘿,衡權,你就知足吧,這種越級挑戰的機會,尋常修行者想要那還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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