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玉靈靜即將刻畫成功三階銘文,反觀自己,仍舊未能真正刻畫出二階中等銘文,如若以這種狀態去參賽,魂紋師大賽上,必然是沒有他的戲份的!
而且,再加上沈玉澤故曾說過不確定的話語,使得衡權心緒動盪,變化極度明顯。
懷揣著如此想法,衡權的臉色也是愈發凝重,就連空間手鐲內的靈魂體,都是感受到了衡權情緒的強烈變化。
“衡權,你怎麼了?心境這般動盪,可是發生何事了?”
空間手鐲中,靈魂體的聲音響起,有如寒風天中出現的一縷溫暖火光,令得衡權盡數傾訴告知。
只不過,在聽完衡權的傾訴後,靈魂體表現的卻是不以為意:“我道是什麼呢?衡權,就這麼點小事,就把你搞得這麼焦急了?”
“前輩,這怎能算作是小事?現在的我連二階中等銘文都還不能確保刻畫出來,而那‘冠軍榜’上的前三人,可都是有著刻畫四階銘文的實力!”
“尤其是那榜上第一的血辰子,更是個強有力的勁敵!”衡權語氣激動,早就是沒有了應有的冷靜。
“衡權,小爺且問你,你覺得那聖皇寶地重要麼?”
聽得靈魂體突然岔開話題,衡權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了前者。
“那是肯定,聖皇強者隕落後形成的福澤之地,有誰能拒絕?”
“既然聖皇寶地這麼重要的話,那你覺得,若是這魂紋師大賽按照常規的方式來舉行,只以刻畫出的銘文高低為勝負標準,那幹嘛要讓你們這些小輩參加?”
“只允許實力強的魂紋師參加,豈不更好?”
靈魂體這話一齣,瞬間就是使得衡權安靜了下來。
是啊,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像他這種只二階下等銘文的魂紋師,去參加的意義何在?
見得沒有反駁,靈魂體繼而說道:“衡權,雖說這只是小爺的猜測,真實的情況還是要等幾日之後。”
“但是,小爺覺得,能把進入聖皇寶地的機會作為獎勵的,尋常的比賽方式,定然是入不了他們的眼的。”
“更何況,就算你輸了,這也是人之常情,要學會接受。”
“畢竟,像小爺這種強者都被人打成了這衰樣,到時候就算真的失敗了,也有小爺和四不像一起陪你重新來過。”
聽到這裡,衡權鼻尖微酸,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再度拿起塑紋筆,開始了新一輪的刻畫。
而後,又是兩個時辰無聲流過,但這一次,衡權的面龐上沒有半點兒焦急,有的只是心如止水的平靜。
塑紋筆落下,那來自先前刻畫出的魂紋和新生魂紋的阻力感出現,似乎是要阻止新生的魂紋融入進那四百七十九道魂紋中。
面對著這幾十次反反覆覆的阻擾,衡權早就是輕車熟路了,只見衡權手中塑紋筆鋒一轉,那勾勒著魂紋的靈魂力量變得柔軟下來,根本沒費多少功夫,便將其給融入了進去。
對於這一次極為順利的融合,衡權也是有些詫異,明明先前幾十次中,最後一步的融合,都是以失敗而告終,怎麼這一次就這般順利了?
為此,衡權只是想了想,便將其歸納為心態的調整上。
先前幾十次的嘗試失敗,讓他一次比一次煩躁,或許就是這個緣故,才會導致此次不成功吧?
“看來前輩說的的確很是有理,心境這種看不著摸不著的東西,太過於重要了。”
“或許沈玉靈靜就是心境平穩,才會刻畫出三階銘文來的。”衡權望著還在熟睡的沈玉靈靜,心中的答案愈發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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