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血兄的那位老祖,可是有將找尋到那四階中等銘文的法子有告知給血兄?”
很明顯,在得知了血辰子有了這麼一層關係後,皇無極二人也是不敢再有任何的懷疑心思。
不論那進入超級宗派修行的血殿老祖是真還是假,都值得一信。
“自然是有的,我們手腕上的時候這些白色球體,便是能夠找到那四階中等銘文的方法。”
“如今這石鏡中仍舊還有大量的魂紋師,我們奪走他們的白色球體,手中數量有九十九個後,那四階中等銘文的蹤跡,便可找出了。”
血辰子晃了晃手腕上的白色球體,說道。
隨即,皇無極與狐媚兒相繼一笑,沒有多說什麼,當即便是轉身去尋找那些分散在石鏡中那些落單的魂紋師們。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血辰子若有所思一笑,又看了看山谷幾遍,才轉身離去。
足足等待了片刻功夫後,衡權這才從藏身處站起,看了看此地滿是屍骸遺體的山谷,當即也是不打算多做停留,也是有所動作起來。
與此同時,石鏡之外。
七道黃金王座上,來自七宗的七位接引使們,正目不轉睛的望著下方那面巨大石鏡上所呈現出來的畫面。
當得廝殺畫面結束,以衡權離去畫面為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時,七位接引使們,各執一詞,看法皆是不同。
“這個叫做權衡的人,這般謹慎,竟然還懂得暗中偷聽計劃,還算是有些能耐。”左側的王座上,一名牧童咬了一口果子,遞給身旁的老白牛,咀嚼說道。
“哼,這算什麼能耐?不就是暗中偷聽,說不得此人早被那血辰子給發現了,故意將計就計,說給其聽的。”
“倒是不無可能,好歹這個血辰子也算是這一次魂紋師大賽炙手可熱的人物之一,比起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權衡,要強上不少。”
......
幾人一言一語的說著,毫不掩飾心中對於衡權的看法。
除了右側黃金王座上的張太虛。
見得張太虛始終不曾出聲,趙嬴橫叉一腳,丟擲話題,問向了前者。
“呵呵,太虛接引使,這個權衡表現如何?可是在你的預料之中?”
張太虛砸吧砸吧嘴,拿下叼在嘴巴的菸斗,一口白煙自鼻間噴出,緩緩說道:“趙嬴接引使覺得行,那便行,何必來問我一個老頭子呢?”
“太虛接引使說笑了,你與此人有過接觸,應當只是明白的。”
“這個權衡在第一環節就如此謹慎小心,很難不讓人對其高看一眼,說不定,這魂紋師大賽上還會上演一齣黑馬逆襲呢?”
趙嬴笑著,看似溫和的話語中,滿是對衡權的捧殺。
聞聽這話,張太虛目光看向石鏡,忽的說道:“趙嬴接引使,我記得這石鏡中有四階中等銘文一事,是你們聖靈殿一手操辦的吧?”
“按理來說,這群小傢伙不應該知道才對,可為何我看他們現在的舉動,卻是朝著那個前置條件而去的?”
“這其中,只怕是出了什麼岔子吧?”
聽得這話,趙嬴不動聲色的繼續一笑,彷彿早就猜到前者會拿此點說事:“實不相瞞,我聖靈殿出了一個叛徒,將此事販賣了出去,雖已及時斬殺此獠,但卻未能阻止訊息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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