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這傢伙怎麼跟只瘋狗一樣,逮人不放?”
“不就是趁機搶了他一個看中的目標嗎?至於這般自降身份,來追我一個不上榜的人嗎?”衡權手插著腰,仍舊是有些心悸的向後望去。
在足足看了數分鐘,確認那手握鋼珠的男子沒追來後,衡權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才得以放鬆。
感知到衡權身上明顯的變化,空間手鐲中的靈魂體,也是忍不住的調侃起前者來。
“嘿嘿嘿,衡權,你這知難就退的跑路風格倒是愈發成熟了,現在竟然連過招都不敢與之爭鋒,當真是越來越契合你現在這副模樣了。”
“或許你再在這石鏡中多待些時日,跑路風格定然會趨向頂峰。”
衡權嘴角一抽,臉色都是變得無奈起來。
沒辦法,此處沒法動用元氣,導致他的諸多小神術只能幹放一旁,當一個觀賞的花瓶。
精神力量在石鏡中雖是可以動用,但消耗的速度也比在外界快得多。
有著這種條件影響,衡權遇見麻煩的對手,只能是選擇跑路。
畢竟,他要是不跑路的話,可是會被人在此給打死的!
“前輩,您還有心思調侃小子,小子若不是為了早日提升實力,替前輩您去奪回肉身的話,才不會這般冒險呢。”衡權咂吧咂吧嘴,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作勢道。
見得衡權能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說辭,靈魂體戲謔一笑,接過前者話語:“噢?是嗎?衡權,你若真這麼為小爺考慮,小爺現在就帶你前往那個地方,讓你馬上完成願望。”
“切,沒有一點兒情趣。”衡權撇了撇嘴,沒有再繼續執著於和靈魂體鬥嘴之上,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認真道。
“前輩,如今這石鏡之中已經過了兩日,想來被淘汰掉的魂紋師數量應當是夠了吧?”
“你想說什麼?衡權?”
“我是擔心沈玉靈靜那丫頭,她外界時間待得短,若是被他人矇騙,只怕是要吃大虧。”衡權目光看向遠方,若有所思道。
“衡權,那小丫頭片子可是三階魂紋師,你一個二階魂紋師擔心她被人矇騙?”
聞聽此言,衡權那張偽裝過的臉龐頓時一僵,仍舊是嘴硬的回絕靈魂體:“那又怎麼了,沈玉靈靜即便貴為三階魂紋師,難道她就一定不會出事嗎?”
沒等衡權這話說完,不遠處有著數道話聲傳來,令得衡權眉頭瞬間皺起。
來不及多想,衡權身形一動,趕緊躲避一旁,觀察戰局。
噔噔噔。
一道清秀身形踉蹌倒地,手掌擦過地面,帶出粒粒血珠。
血珠的冒出讓這道清秀身形忍不住皺眉輕咬,咳出喉中鮮血。
咳咳。
一口鮮血吐出,身形也是眼如鷹隼的看向了不遠處。
“喲,衡冰兒,你怎麼不跑了?剛才不是跑的很歡嗎?哎呀,不好意思,沒看到你受傷了,要不要我拉你一把啊?”
兩道身影徐徐走來,其中一抹身形身著寬大的袍裙,有些狹長的眸子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傲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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