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話雖如此,可若是那血辰子三人並未拼得一個俱傷的結果,又當如何?”望著遠處逐漸變小的波動,衡權看了看,頓道。
“該如何就如何,不論是逃跑,還是留下來一拼,只在你一念之間。”
“不過,衡權,小爺可要提醒你一番,這魂紋師大賽的評判標準,你也聽那趙嬴說了,是綜合其在各環節中的表現。”
“你實力較弱,這等來之不易的表現機會要是錯過了,那可真就是錯過了。”
呼。
聽著空間手鐲內靈魂體的提醒,衡權長嘆口氣,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是啊,既然沒有的選擇的話,那就不得不謀劃行動一番了。”
語落,衡權一番整頓,催動附著腿腳之上的疾行紋,向著血辰子三人動手之處,往返回去。
行進一小會兒後,衡權頓住腳步,雙眸直視眼前所看一切,不免為之震嘆。
只見此前原本平整完好的地面,此刻方圓十幾裡內,滿目瘡痍,盡是不平坑窪深洞。
深洞內,還殘有著些許的靈魂力量波動,十幾張幹皺的不成樣的黃色符紙,散落在地。
除開黃色符紙外,還有著被塵埃染髒的斑駁血跡,連同著衣衫碎角,混雜一塊,無一不是在說明,此處於先前爆發了一場頗為慘烈的戰鬥。
衡權順著差不多幹涸的血跡望去,在他前方不過百米處,兩道身影耷拉著雙臂,腰背駝著,發出粗重的喘氣呼吸聲。
僅是一眼,衡權便就將那耷拉著雙臂的兩道身影,給辨認了出來。
正是在他跑路前,留在此和血辰子動手交鋒的皇無極與狐媚兒二人!
此刻的兩人頗為狼狽,左側位置的皇無極身上穿著的蟒袍髒亂不堪,碎衫口混合著血跡,原先那張白淨還算是英俊的臉龐,也是因髒汙受傷緣故,而變得有幾分不堪。
連左側的皇無極都是這般狼狽,右側的狐媚兒自然是沒有好到哪兒去。
狐媚兒面容潮紅,青絲凌亂不堪,指尖淌血,周遭波動極為虛弱。
只是,兩虎相鬥,都必有一傷,那更何況,此處戰鬥的,不只有兩虎呢?
衡權繼續掃視望去,果然是在稍高的位置上,看到了想要見到之人。
“血辰子!看來我們二人當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真的有準備後手,此次當真是我們失算了。”
皇無極強撐著直起腰,儘可能的使自己看起來狀態不至於那般糟糕。
然而,剛一直起腰桿,痛意便再次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令得皇無極不得不再次彎下腰桿,減輕痛感。
“血辰子,雖說我們在石鏡中敗給了你,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會徹底輸給你了。”
“待得我們出去石鏡後,定要十倍償還痛苦於你!”狐媚兒強忍著痛意,對著血辰子發起了甩下狠話的舉動。
面對著皇無極與狐媚兒二人撂下狠話的舉動,對立側的血辰子,卻是絲毫不在意,捂著一臂,帶有幾分痛苦,又有幾分快意的說道。
“你們兩個廢物,第一環節內聯手都奈何不了我,難不成你們真以為在第二環節上,就能奈我何了?”
“當真是痴心妄想,傻人不自知!”
說罷,血辰子當著皇無極二人的面,轉過身去,顫顫巍巍的邁開腳步,抓向了那於戰鬥之前,就放置到一旁的四階中等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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