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血辰子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此刻同樣是有些不解的衡權。
衡權看了看咬牙切齒的血辰子,又看了看王座上的趙嬴,並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是有著撿漏冠軍的不安。
“這趙嬴葫蘆中究竟在賣什麼藥,首先是暗中下手段,再是莫名其妙的感覺給我一個冠軍名頭,到底是想如何?”
“這樣得來的冠軍,怕不是想要我變成眾矢之的目標吧?”
為了避免這一最為糟糕的情況發生,衡權也是連連拱手,謝起趙嬴來。
“多謝趙嬴接引使,只是這血辰子所說的確有理,他的表現要遠遠超過權某,還請趙嬴接引使另擇他人,來當這摘桂之人吧。”
衡權這話說出來,在場眾人皆是認為其瘋了。
要知道,這魂紋師大賽的冠軍獎勵,可是能夠進入聖皇寶地的珍貴機會,是多少修行者夢寐以求,換都換不來的。
然而,衡權卻是罕見的搖頭拒絕,怎麼能不讓眾人感到不解。
“這個權衡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吧?說出這種話來,真是個蠢貨啊。”
“是啊,肉都送到嘴邊了,還要裝模作樣,看得真是讓人火氣橫生。”
對於這四面八方傳來的議論聲,衡權卻是無比的堅定。
他雖然也很是垂涎魂紋師大賽冠軍的名頭,還有那進入聖皇寶地的機會,但趙嬴的反應,卻是讓衡權不得不謹慎起來。
“噢?權衡?你當真不想要這冠軍的名頭?這能進入聖皇寶地的機會,你就這樣拱手相送,莫不是過於大方了些?”
趙嬴目光遙遙看向衡權,似笑非笑的問道。
面對趙嬴這等恐怖強者話語間的試探,衡權仍舊堅守念頭,以拒絕回之。
“承蒙趙嬴接引使看重,權某還是覺得,這摘桂的名頭,擔當不起。”
“擔當不起?權衡,你想憑這一句話就想拂了我的面子?你越是如此,本座越是覺得,這摘桂冠之人,就非得是你!”
話音落下,一股極強的威壓直朝衡權而去,天地間的元氣被盡數調動,排山倒海的壓去。
僅是短短數息,衡權面色便是一片鐵青,呼吸聲變得無比急促,大有一副喘不上來氣的架勢。
衡權腿腳發軟,雙腿猶如灌了鉛一般沉重,痛苦不迭。
望著衡權這一副模樣,趙嬴面不改色,輕佻問道:“如何?權衡?你可願改變剛才的想法了?”
饒是處在極度下風的境地,衡權還是一臉倔強,沒有半分要低頭的意思。
“冥頑不靈,既然你這般不識好歹,就莫怪本座對你略施懲戒一番了!”
說罷,趙嬴念頭一動,威壓再度加重,使得衡權骨骼隱隱作響,雙膝更是不自覺的彎曲,大有一副要跪倒在地的架勢。
就在衡權即將支撐不住,腿腳跪地之時,一道不帶絲毫情緒的聲音響起,同趙嬴施加的威壓相以抗衡,瞬間就是令得衡權輕鬆了不少。
“趙嬴接引使,如此對待一名魂紋師,未免有些太過於以大欺小了吧?”
“呵呵,張太虛接引使看來是頗有微詞啊,這個權衡目中無人,自然是要小施懲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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