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之人?”
“敢問二位,來的秦家之人,究竟是何等身份,竟然是需要冰兒姑娘親自接待?”
衡權眉頭輕皺,雙眼穿過面前的護衛,眺望向斑駁建築大門內,疑惑問道。
聞言,兩人面色陡變,言語之中的不滿情緒,彷彿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般,狂瀾傾下。
“嗐,前輩您有所不知,我們衡家勢微,而那秦家卻是如日中天,兩者相比,有如螢火與皓月。”
“也正是因為此點,我們衡家才會想要改變這種現狀,擺脫被秦家鉗制的局面。”
“不幸的是,被整個衡家視作希望的冰兒大小姐,讓那秦家給注意到了。”
說到此處,兩名護衛語氣忽的拔高,不滿情緒遠超剛才,用一副如同遇見了生死仇敵的口吻,說道。
“這個該死的秦千城,此行擺明了就是想要來徹底掐滅衡家最後的一絲希望,卻還要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說什麼傾心於小姐,想要和小姐共結連理。”
似乎是意識到多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後,兩名護衛聲音戛然而止,朝著衡權擺擺手,就欲回絕衡權,讓其原路返回。
“前輩,今日冰兒大小姐實在是沒有功夫抽身出來見您一面,要不您看看改日再來拜訪......”
然而,還不待兩人話說完,衡權便是伸出手掌,打斷兩人說話勢頭,說出了一番讓兩人瞠目結舌的話語。
“二位,如果我能把那來這兒的秦家的人給趕離這,是不是冰兒姑娘就能抽出身來,和我見上一面了?”
聽得衡權這話,兩名護衛一怔,竟然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很快搖頭反駁先前點頭的行徑。
“噢?你們二人這舉動是何種意思?難道是我說錯了嗎?”
兩名護衛連忙將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語氣之中都是出現了不曾有過的一絲慌亂。
“不不不,前輩,我二人並非是這個意思,您誤會我二人了。”
“那你二人是什麼意思?總不能是不相信我可以趕走那秦家的人?”
聽到衡權這話,兩人腦袋微微下垂,朝著衡權緩慢而又堅定的點了點頭。
對於二人的舉動,衡權只是淡淡一笑,並未有想要說服眼前兩人的念頭。
衡權很清楚,眼前兩人能夠給自己透露出這個訊息,已經是算是很相信他了。
更何況眼前兩人與他乃是第一次相見,相信一個陌生人可以去挑戰龐然大物的觸角,並將之給處理解決掉,實在是有些不太具有信服力。
了卻這點的衡權腳步邁開,向著眼前的兩名護衛拱手說道:“煩請兩位帶路一番,帶我去看看了。”
面對著衡權的主動請纓,兩名護衛眼中閃過一縷糾結之色,一方面是前者固然是有些實力,但要想借此對付那秦家的人,還是有些吃力的。
而另一方面,則是眼下也實在是沒有比衡權更為合適的人了。
衡家的本家之人出手,事後只會迎來秦家更為陰狠的報復,但一個外人出手,雖說也是會有著逃脫不掉的報復,總歸是要好過第一種的。
於是,一番短暫思考過後,兩名護衛最終也是應下衡權請求,帶其前往衡冰兒與那秦家之人糾纏之處。
“前輩,還請隨我二人前來。”
。裡的院宅家衡了踏,走衛護名兩那著跟形的權衡,下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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