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原本還有些人多的大廳中,很快便是剩下了衡權與衡冰兒二人。
一下子突如其來轉變的氣氛,讓衡冰兒有些羞紅了臉蛋,有些不知所措的瞟向一旁,聲音輕柔的像入睡前的安哄。
“權前輩,你,你剛才的實力,怎麼會突然暴漲到那般恐怖?”
“那種層次的力量,我只在那七位接引使大人身上看到過。”
作為衡家最為優秀的魂紋師,衡冰兒靈魂力量遠超家族內其他弟子,自然是可以看出衡家那暴漲飛昇力量的端倪的。
雖然衡冰兒不知道衡權是如何在一瞬間將實力暴漲到那種地步的,但她可以斷定,這股恐怖的力量,絕非是衡權可以將之掌握的!
衡權笑了笑,似乎是看出了衡冰兒的疑惑,一屁股坐到那尚有餘溫的木椅上,反行問道:“呵呵,冰兒姑娘,若是我說,這股力量就屬於我,你信還是不信呢?”
“冰兒不敢妄自揣測,前輩說是,那就是。”衡冰兒清秀的臉龐更加紅潤了些,連連搖頭道。
見得衡冰兒這一副模樣,衡權以靈魂力量傳音,把內幕告知給了前者:“冰兒姑娘,就如你猜想的一樣,這股力量的確不是我的。”
“剛才我也只是暫時藉助這股力量,嚇退那秦千城罷了。”
“原來如此,冰兒明白了,前輩請放心,此事我絕不會告知於廳內得第三個人。”衡冰兒同樣以靈魂力量回話,向著衡權做出保證。
衡冰兒並不愚笨,她明白,像這種事情,衡權既然以這種傳音方式告訴她,便是不希望被第三個人知道。
而她自然也不會做出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來的。
得到衡冰兒肯定的答覆後,衡權滿意的點點頭,轉移話題,說出了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
“冰兒姑娘,權某此行前來還有一個目的,不知冰兒姑娘可否答應在下?”
“權前輩但說無妨,只要不是需要冰兒豁出性命的事,都可答應前輩。”
衡權笑了笑,給自己倒了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後,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告知。
“冰兒姑娘,權某想要見一見你們衡家的最高理事人,不知這一點要求,可是能滿足?”
當得衡權這話說出的剎那間,衡冰兒清秀的眉眼間也是閃過一絲落寞,低垂下腦袋,嘆氣道。
“權前輩,這一點,冰兒就算答應了前輩,只怕前輩也無法如願。”
衡權聽出了衡冰兒的話外之意,不確定的問道:“冰兒姑娘,莫不是這位理事人不在人世了?”
“那倒不至於。”
衡權眉眼剛欲舒展,卻是被前輩接下來的話,給逼的再次皺起。
“不過也和前輩所說的差不多了。”
隨即,在衡冰兒有些低沉的嗓音中,衡權才明白過來,為何前輩會說那位理事人,也差不多要不在人世了。
原來,早在一年之前,這位理事人,也就是衡家的那位大長老,在為衡冰兒尋找增強靈魂力量的藥材時,同這片地域上的魔狼盜發生了一場激烈的衝突。
衡家式微,家族中實力最為強大的大長老也不過才堪堪人諭境巔峰,而那位魔狼盜的首領,卻是半步地諭境。
因而,結果也是不出所料,衡家那位大長老毫無懸念的敗了,並且還被那位魔狼盜首領打成重傷,奇毒進入七經八脈,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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