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衡權沒有再回答靈魂體這戲謔的打趣,將目光轉回癱倒在地昏睡的衡家大長老。
“腐骨蝕毒,還真是霸道呢,竟然能把一名人諭境巔峰給折磨成這般損樣,看來日後我也得準備一些劇毒用來陰人了。”
“此前冰兒堂姐他們對龍鱗青木那麼執著,想用龍鱗青木來鎮壓大長老身上的蝕毒,不知我這療愈身體傷勢的木氣,可是有著效果?”
衡權喃喃說著,俯身蹲下,運轉起九轉青木體,濃郁的木氣在體內七經八脈流淌,衡權引動一絲木氣,匯聚於指尖,向著癱地大長老的一處膿瘡傷口而去。
木氣同膿瘡相碰的一瞬間,便是發出燒火炙烤一般的噼啪聲,令得倒地大長老的面色更顯蒼白。
見狀,衡權剛欲停手作罷,卻是被靈魂體一把打斷:“衡權,繼續加大木氣流出,不可停下。”
對於靈魂體這話,衡權雖有些不解,但還是如實照做,由先前一指木氣加大到兩指木氣。
而後,衡權便是看到,原本大長老更顯蒼白的面色,減弱了些許,縱使是沒有出現紅潤,但明顯是要好上了那麼一丟丟。
懷著這般疑問,衡權繼續聽著靈魂體的話,在後者讓其停下之時,才作罷停下灌注木氣。
剛一結束木氣灌注,衡權便是迫不及待的詢問靈魂體緣由,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前輩,為何我加大了木氣,反而是讓大長老蒼白的臉色有了一丟丟的好轉?難不成是因為我修煉了這九轉青木體的緣故?”
“自然是有你說的這一緣故在內,不過最主要的,還是這木氣經由你體內血肉滋養,生機更為濃郁了,對這個瀕死的老頭沒有丁點副作用。”
“故而小爺才會讓你加大木氣。”
“原來木氣直接灌注還會有副作用的麼?”衡權暗自瞠舌,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純粹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還真的成了。
“前輩,那接下來的木氣灌注,是否要循序漸進,逐漸加大木氣灌注祛毒?”衡權打量著大長老,不確定的問道。
“這老頭中毒時間太久,不可一直保持加大的趨勢,亦不可中斷祛毒,否則這老頭毒傷反噬,直接加速死亡。”
“衡權,這些時日你便在這石室內修煉與袪毒吧,小爺會為你設定好陣法與協助,一起療愈這老頭。”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一座巨大的莊嚴院落群中,一處位於正中核心位置的奢華院內,數十張柔軟的榻位擺放著,分別坐著不同樣貌之人。
在數十張榻位之前,有著一尊與眾不同的座席,席位之上的男人更是與這數十人格格不入。
一頭赤金長髮自然垂落在肩,身著一襲尊貴的玄色袍服,黑白分明的桀驁雙瞳俯視探下,俊氣威嚴的臉龐,更是透露出一種別樣的氣質。
在此院內,衡權先前見過的秦千城雙膝跪倒在地,惶恐不安的垂落著腦袋,不敢和那赤金玄袍男人有絲毫眼神的對視。
“家主,秦泉幾人遲遲未歸,而他們的燈芯搖曳熄滅,想必是死在衡家了。”
“哼,說起來,此事都是這小子的過錯,辦個那麼簡單的事都成不了,浪費我秦家一名地諭境巔峰的長老,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周圍傳入耳的討論聲讓秦千城不敢有絲毫反駁的想法,只得是死死的埋著頭,任其指責與謾罵。
赤金玄袍男子沒有像這數十人一樣,謾罵秦千城,而是緩緩出聲安撫後者,說道。
“千城,你且抬起頭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男子的發聲讓秦千城不敢有半點兒的違背,只能是老實抬起腦袋來。
只因秦千城眼前這赤金長髮,身著玄色衣袍的男人,正是衡權苦思夜想都難以忘記的生死仇敵—秦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