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長老,此事過錯全在秦進身上,是秦進過於輕敵了,才會讓那個姓權的老東西用毒偷襲得手。”
“不過,還請秦武長老放心,那斷臂待我養好傷後,自會去衡家取回。”秦進磕頭如搗蒜,額頭在堅硬的地表上留下暗紅血跡,恭聲道。
對於秦進的這般表態,那秦武的分魂點了點頭,話鋒一轉,語重心長的對著前者說道。
“秦進,你記住,你這一身的氣血關乎的可不是你一個人,這其中還有著秦家的利益,今日之事,老夫不想再聽到第二次了,你也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如若再有,你這一身的氣血,家族可就要換其他人來繼承了。”
說罷,秦武分魂變得更加黯淡,直至徹底消散開來。
等到秦武分魂徹底消散後,秦進這才抬起那已經腫脹血紅的腦袋,十指緊握成拳,心中低聲道:“老東西,想要找人來替代我,哪有這麼容易?”
“等著瞧吧,待得我踏出三諭境的那最後一步,便是我廢除你太上大長老之位的那天!”
心中發洩完對秦武的不忿後,秦進這才緩緩坐回先前前者分魂所坐的座椅之上,將被喊離的秦家護衛給喊了進來。
“家主大人,可是有要事吩咐?”
一名秦家護衛單膝俯撐,滿臉尊崇的看著有些狼狽不堪的前者,畢恭畢敬的問道。
“替我把族中掌管藥堂的長老請來,我雙眼中了毒,需要儘快療傷祛毒。”
那名秦家護衛聽得秦進這話,心中也是大為震驚與不解,要知道,在他的眼中,自家的這位家主,實力可是相當強橫的。
能夠傷到其之人,也就只有星羅郡主城中那七位來自超級宗派的接引使,以及還有各方勢力內那些不問世事的老怪了。
“難道家主是和某個老怪起了衝突,才被人打成這副模樣?”這名護衛心中暗自揣測著,表面功夫應的極快,飛快起身辦事走去。
護衛離去,秦進摸了摸那空蕩蕩的一臂,心中一股無名火也是再次升起。
“權衡是吧?斷我一臂,害我被那老鬼如此辱罵,待我傷養好後,定要找你數倍討還!”
……
兩日後。
“冰兒堂姐,如今大長老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了,不如挑選個良時,讓大長老正式宣你為衡家家主,也算是替你正名了。”
石室內,衡權望著桌前的衡冰兒與大長老,提議道。
“衡權表弟,這怕是不妥吧?大長老傷勢才剛好沒多久,便讓我著急上位,這要是叫族內其他子弟得知了,指不定會說我什麼呢。”
“而且,即便我執掌了衡家,但衡家本質上的局面還未改變,衡權表弟你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局面似乎並未有太多的好轉。”
聞聽衡權此言,衡冰兒腦袋連連晃動,十分果斷的拒絕了衡權的提議。
就連一旁的大長老,對衡冰兒的措辭,也是十分贊同。
“是啊,小權,冰兒此話不假,這事不可操之過急啊。”
聽到持相同意見的二人,衡權單手撫著下巴,沉思了一番,才慢慢悠悠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