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權左手拿著小鼎,右手拿著斷臂,相互靠近,果不其然,許久沒有過動靜的小鼎,也是在表面泛出微弱的光芒,似乎是在回應那隻斷臂。
“難道催動天擎鼎是需要我那被奪走的氣血才能有所反應麼?”
“如此說來的話,倒是行得通了,若是這樣的話,我無法開啟這個木盒,會不會也因為我體內沒有這氣血的緣故相關?”
懷著這樣的疑問,衡權也是問起了靈魂體有沒有抽離斷臂之中的氣血之法。
“抽血之法麼?有倒是有,只是這氣血頗為特殊,無法單獨抽離出來存在,須得藉助東西存放。”
“衡權,你若想要讓小爺抽離出這氣血來,就得先找一個容器來放置這斷臂之中的氣血,否則的話,你費盡心思搶來的斷臂,可就要打水漂了。”
“前輩,用我這具身體,不知是否可以?”衡權眨巴眨巴雙眼,捏了捏自己的雙臂,問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氣血同你分離太久,如今再度回到你的體內,必然會引起身體的排斥和氣血的反噬,那種痛苦,你確定承受的了麼?”
靈魂體話說一半,語氣陡然變沉,問道。
聽著靈魂體的話,衡權嚥了嚥了唾沫,藏於記憶最深處的那種痛苦再度浮現,令得衡權額頭直冒冷汗。
那時,小小的他躺在祭臺上,身下是被抽離出來的氣血,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即便是過了十幾年,衡權也依然記憶猶新。
所以,一時半刻間,就連衡權也不清楚自己能否承受那般痛苦。
好在衡權沒有遲疑多久,僅僅是數分鐘後,便就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前輩,我準備好了。”
短短六個字的回答,讓靈魂體也是頗感震動,畢竟這種纂刻於心的痛苦,可不是什麼人都敢於嘗試的。
為了不辜負衡權的這份勇氣,靈魂體隔空施法,墨金色的元氣從空間手鐲中飄出,擠壓在那隻斷臂之上。
下一秒,籠罩著整個山洞間的恐怖威壓,滲入進那隻斷臂之中,將那封存於內的氣血生生逼出。
旋即,靈魂體遙遙一斬,衡權的手腕瞬間見紅,靈魂體順勢而為,將那氣血盡數灌入衡權右臂當中。
氣血湧入的一瞬間,衡權能夠切切的感受到,五臟六腑傳來了極端不適感,骨骼深處像是有著成千上萬只看不見的蝕蟻在叮咬。
噗!
一大口鮮血猛地從衡權嘴中噴出,染紅了面前的大地,那經由九轉青木體錘鍊過的肉體,也是在此被強行撐開,露出其下血淋淋的紅色。
如此痛苦,也是直接讓衡權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其聲音之大,讓得同在洞內的衡冰兒,都是心頭一顫。
山洞那頭,衡權的痛苦依然在持續著,並沒有因為他的吼聲發出,就有半點的減弱,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衡權有過錘鍊肉身的經歷,只怕當場就要昏厥過去了。
在強撐了約莫數分鐘後,身體中的痛感緩緩消退,感知到這一變化,衡權剛要舒緩口氣時,下一瞬,周天氣府中不斷湧入的雄渾元氣,讓衡權面色變得紅潤腫脹。
衡權來不及過多深思這些元氣究竟是何而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趕快消耗掉這些元氣,他的周天氣府就要被撐爆掉!
旋即,衡權趕忙運轉起元氣,對著人諭境的最後一層修煉障壁發起了衝刺。
有著多出的雄渾元氣作為支撐,衡權衝擊的幾乎是毫無阻礙,僅僅片刻功夫後,衡權的實力,便是再上一個小臺階,成功進階人諭境巔峰。
就當衡權以為實力得到突破後,這些雄渾的元氣也就隨之消耗乾淨後,周天氣府內的異樣,不由得讓衡權心神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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