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話,妝容厚重的女子小手一擲,朝著那面露難色的攤主甩去一個巴掌大小的布袋,趾高氣揚的說道:“這玉釵本小姐要了,先前你與這小女娃交談時,價格我聽到了。”
“這袋中的元液有兩瓶,比你報出的價格還要多上一瓶。”
來往眾人見得厚重妝容女子的這般行徑,也是見怪不怪了,只當是在發生一件再為不過正常的事。
在地下坊市,只要沒有鬧出性命來,再大的矛盾和衝突都不算什麼。
而且,敢在地下坊市如此囂張跋扈,在其身後必然是有著撐腰的勢力。
說不得撐腰的勢力還和地下坊市有著密切關聯呢。
如若不然,在地下坊市這種基本沒有規則可言的地方,過於招搖只會給自身增添麻煩。
圍觀之人看了幾眼後,便是當做無事發生一般,繼續朝前走去。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說的就是如此。
最為重要的是,沒有人會喜歡平白無故的去出手幫助他人,讓自己捲入那本來與之無關的麻煩中。
為了所謂的正義感,而去替他人打抱不平,惹上一個身份和實力完全未知的人,那是蠢貨才會做的事。
隨著圍觀之人的離去,那化著厚重妝容的女子也是愈發得意起來,她望著那臉龐肉嘟嘟的少女,忍不住譏諷道:“小女娃,現在明白和我搶東西的下場了麼?”
“沒有實力就不要跑來這種地方,這裡不適合你,你還是趁早回去當你的蠢小姐吧!”
被厚重妝容女子這麼一激,少女那本就閃爍著淚花的眼眸再也是支撐不住,淚線嘩啦啦的向下滴淌,小身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放聲大哭。
似乎是沒有料到眼前的少女心裡防線如此脆弱,那厚重妝容女子尖錐般的面龐一蹙,尖聲道:“不許哭!”
然而,前者剛一說出口,她便是後悔了,因為少女哭的更加大聲了。
哭聲入耳,讓厚重妝容女子瞬間暴怒起來,她手掌伸出,就要猛地一把拎起少女,狠狠給其一番教訓。
“沒用的蠢丫頭,既然和你說話聽不懂,那就只能用一點別的手段了!”
不等厚重妝容女子的手掌落在肉嘟嘟少女的衣角邊上,一隻顯著古銅色澤的手臂突然伸出,猛地抓住了那即將落下的手掌。
手掌被他人鉗制,厚重妝容女子抬眼望去,出現在視線內的,是一張看起來有幾分蒼老的普通面孔。
“你又是誰?敢壞本小姐好事,是想找死不成?”厚重妝容女子盯著那張平平無奇的面孔,言語間毫不掩飾其怒火。
“我是誰你不用管,重要的是,你搶了她人東西,還想對她人動手,你這行徑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哼,本小姐行事哪裡輪得到你在旁邊指指點點,我只給你三秒,三秒之後不鬆開,你就給我等著……”
厚重妝容女子話還未說完,那張看起來有些蒼老的普通面孔突然鬆開手,旋即馬上一巴掌撥出,扇在了那厚重妝容女子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度雖然不大,但卻是厚重妝容女子打的好半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就連來往的修者也是被其吸引,駐足觀看起這齣好戲來。
“你敢打我?”好半會兒後,厚重妝容女子終於是反應過來,她捂著那半邊有些微微發紅的臉蛋,眼神彷彿是要生吞了前者。
“怎麼?打你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