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該死的沈玉宗族的傢伙們,竟然敢這樣拒絕我的提議,難道這群蠢貨不知道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其他人也盯上了那個權衡嗎?”
“這樣也好,既然你們喜歡和我們作對,硬保那個權衡,那你們就好好的看著吧,看看那個權衡是如何死在我們手中的!”
啪啪啪。
話音剛落,幾人的身後便是有著他人鼓掌的聲音傳來,聲音雖說不大,但卻聽得讓人格外疑惑。
“呵呵呵,閣下言之有理,那群傢伙非要死保那個權衡,只會是引火燒身,自身惡果這個下場。”
幾人連忙順著聲音看去,發現那說話之人正是先前沈玉宗族隊伍內的一員,當即便是催動元氣,對著那名沈玉宗族之人厲聲喝止。
“沈玉宗族的人,你們到底想搞什麼名堂,剛才拒絕了我們的合作,現在又跑來講這種話,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那名沈玉宗族之人淡淡一笑,朝著警惕的幾人連連擺手示意,表明自己並無惡意。
“呵呵,還請諸位莫要這般警惕,在下沈玉承,乃是沈玉宗族未來的三位家主之一,此行前來,是想同你們談一談先前你們所說的幫忙。”
“你也是沈玉宗族未來的家主?”
“若你也是沈玉宗族未來的家主,為何剛才不出言制止那個領頭的青年?”
沈玉承輕咳一聲,給出的理由尤為充分:“首先,沈玉南傲乃是宗族的帶隊之人,自然是不能明面反抗的;其次,那個死掉的傢伙也的確是侮辱了沈玉丘靈。”
“當然了,我只在乎宗族的利益,和宗族無關之人,自然是能夠配合的。”
“配合?那你的配合指的是什麼?就是靠你這白白一張嘴麼?”
領頭那人冷笑一聲,顯然是不打算相信眼前這名為沈玉承的青年的說辭。
而沈玉承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忙不迭的丟擲了衡權所帶來的霍婉作為凸顯其誠意的舉動。
“那權衡的確是有些手段,但在聖皇寶地中,還有著一名女子與他關係不錯,最為重要的是,那個女人是孤身一人。”
“你們將那個姓霍的女子抓到,主動引誘那權衡現身,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嗎?”
說著,沈玉承拿出早就託人畫好的霍婉畫像,遞給了對面之人。
為首之人接過畫像,從頭到尾打量了沈玉承一遍,仍舊有些顧慮的問道:“沈玉承,你這樣做,就不怕被你們沈玉宗族給得知此事嗎?”
“說到底,你可是沈玉宗族的人,這樣幫忙外人,可是不符合你們宗族的規矩吧?”
“規矩?那向來留給沒能力的人遵守的,真正有大能力者,從不會被所謂的規矩給束縛住,我幫你們,只是為了宗族。”
聞言,那幾人對視一笑,算是接受了沈玉承的幫助。
將東西送出後,沈玉承便是迅速轉過身,當場就要離開。
沒等沈玉承邁出腳步,對面為首者便是突然將其喊住,帶著一副令人無法拒絕的口吻,說道。
“沈玉承,你這就走了?難道你不想聽聽有關於聖皇寶地內的機緣區域相關訊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