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那青老倌和顧姓儒雅中年男子動手爆發衝突處的數里開外,衡權正疾行趕來,在其臉上還掛著一絲心急。
從先前設伏的兄弟兩人身上,衡權並未有得到任何關於聖皇寶地內部相關的情報,可以說是收穫全無。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那兄弟二人看起來就勢單力薄,想來手中也是沒有什麼關於聖皇寶地的情報。
但前方爆發衝突的所在卻是不一樣,能夠有著衝突爆發的,必然是和利益問題息息相關。
倘若能借此偷聽到一些訊息,說不得還能有助於判斷接下來的行動。
心中這樣想著,衡權腳下的步伐也是再度加快了些,似乎這個願景馬上就能實現。
忽然,正在趕路的衡權腳步一頓,眉頭上挑,目光看向前方道路數米開外的位置,低聲冷喝道。
“閣下擋路於此,不知所為何事?”
“我同閣下無冤無仇,還請莫要壞人之事。”
話音落下,那有著數道氣息的位置,卻是無一人走出,彷彿並未理會衡權所說的話語。
見此,衡權也是不多囉嗦半句,手掌抬起,金色的玄鼎化蟒氣縈繞指尖,對著那處位置旁邊的大樹便是猛然轟去。
砰!
大樹應聲倒地,砸落在有著數道氣息位置的旁落,令得那處位置不得不有人走出。
“兄臺還真是脾性急躁啊,一言不理便出手威懾,這般心性,真不知你是從哪方勢力中出來的。”
倒下的大樹旁,一道帶著碩大斗篷的身影緩緩走出,身形轉向衡權所在的方向,語氣之中帶有幾分諷刺得意味,說道。
“哼,聽閣下這副口氣倒是義正言辭了,卻把我襯托的像個不講道理的蠻人。”
“先前我便與閣下好聲好氣的交代過了,是閣下自己非要裝耳做聾,為此才不得不動手。”
看著眼前之人那被斗篷遮住了大半面容的臉龐,衡權也是懶得再和其客氣,直接是不留情面的戳破了前者那冠冕堂皇的措辭。
對於衡權這直截了當的說法,那斗篷之人卻是不在意的搖頭一笑,直接轉移起了話題來。
“呵呵,兄臺如此著急忙慌的趕路,莫不是被前處動靜所吸引,想要來一睹為快吧?”
“若是如此的話,那還請兄臺暫且於此留步,不要想著去前面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否則在下也只能是採取一些強硬措施了。”
斗篷之人這一通開門見山的措辭瞬間就讓衡權明白,前者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想必就是專門來攔下來他的,防止自己闖入,破壞他們的事。
“這樣看來,想必前邊必然是發生了頗為重要的事,不然的話,閣下也不會專門圍堵在這裡了。”
“只是,在下只是路過這裡,並未有前去瞧一瞧的打算,還請閣下讓出條路,讓我能離開這裡。”
衡權一邊平靜應對斗篷之人的警告,一邊悄咪咪的運轉精神力,來打探戰局的發生情況,看起來倒是一副頗為本分的模樣。
“我說,兄臺是當我不存在嗎?當著我的面,還敢偷偷摸摸的催動精神力,真以為剛才那話是同你說笑嗎?”
不等衡權催動精神力多久,那斗篷之人便是立即厲喝出聲,抬手之間,一輪騰飛的火環,靜靜的懸在其掌心之中。
“我不明白閣下在說什麼?在下只是想要借道而過,根本就沒有催動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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