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柳芊芊似乎與你相識吧?”
“衡權,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助力那柳芊芊一把,順便再見一見試煉之地的那些故人?”
白茵跨上紅紅寬大的獸背,目光看向衡權,問詢道。
對於白茵的這個提議,衡權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應承下來,從四不像手中取回空間手鐲,迅速拿出那艘用以趕路的樟葉舟。
沒等衡權躍上小舟,獸背之上的白茵便是火速出聲,示意前者坐上紅紅的獸背。
“衡權,你這中品飛行元器速度沒有紅紅快,眼下尚不清楚柳芊芊究竟是遇到了何種的麻煩,須得儘快趕到。”
“既如此,那便依白茵姑娘所言吧。”衡權點點頭,縱身一躍,便是跨上了紅紅獸背。
見狀,靈魂體迅速化作一道流光,鑽入空間手鐲之中,而四不像則是變為迷你形態,穩穩落至衡權肩上。
白茵向後瞥去,在得到衡權的頷首示意後,再次輕輕拍了拍紅紅。
“紅紅,準備走了。”
下一刻,紅紅四肢邁開,獸影直衝而出,宛若一支高速射出巨大的紅色利箭,駝著白茵與衡權二人,很快便是消失在原地。
就在白茵與衡權二人趕往柳芊芊所在之處時,後者所在的位置上,也是在極力對抗著眼前的大麻煩。
一座面積不算太大的小型陣法內,以柳芊芊為首的雙刀門眾人正奮力的維持陣法,使得升起的屏障能夠隔絕外面的攻擊。
只是,維持陣法的雙刀門眾人,除柳芊芊之外,個個面色泛白,顯然是與維持陣法需要時刻保持元氣的加持脫離不開干係。
除開這點之外,陣法之外那時時刻刻都在轟擊著陣法的數十道身影,才是最主要影響雙刀門眾人的緣由。
轟!
一道丈許左右的赤紅光線猛地射出,將陣法所形成的屏障震的劇烈顫動,甚至還隱隱傳來細微的破碎聲。
聲音入耳,雙刀門眾人是一刻也不敢拖延,連忙加重用以維持陣法的元氣。
元氣被迫再次加重,雙刀門眾人的面色也是愈發顯白,就連先前不曾有的粗重喘氣聲,也是隨之而來。
聽著身邊眾人呼吸不一的粗重喘氣聲,柳芊芊玉手緊握在一起,眼眸死死盯著陣法外的數十道身影,忍不住低聲罵道。
“這群該死的傢伙,怎麼就讓他們給盯上了?!”
陣法之外,柳芊芊那憤憤的眼神也是為那為首青年所注意,青年那有些邪魅的嘴角揚起,緩緩撫過懷中白狐皮毛,語氣譏諷道。
“嘖嘖嘖,柳芊芊,你說你又是何必呢?”
“你們這些勢力稱霸西南之地太久,早就忘卻了弱肉強食的規則,我們天蝠宗空降西南之地,便是專程來告訴你們這一殘酷規則的。”
面對白狐青年這須臾隔人的話語,柳芊芊不屑的朝其啐了一口,直接一把將其偽裝的面具撕下,怒聲罵道。
“呸,木離老鬼,霸佔資源就霸佔資源,說什麼來告訴規則的,你真以為我們都是可以被你騙到的蠢貨?”
“瞧你那樣,男不男女不女,懷中還抱著只白狐,天蝠宗有你這種人在內當長老,當真是倒一輩子大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