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修者望著衡權那速度頗快的身影,氣的面目通紅,從牙縫中惡狠狠的吐出衡權正想聽到的話。
“該死的金輪宗,我與爾等之間並無恩怨,你們倒好,不去對付同等實力的宗門,反倒是盯上我一個落魄修者,當真是欺人太甚!”
聲音被元氣裹挾著,傳入身形變得模糊的衡權耳中,令得衡權唇角微微上揚,無聲說道。
“沒辦法,只能先委屈委屈你了,兄弟。”
“我也不想對你下手的,奈何那聖靈殿的林清玄手中有四張的山河寶圖,我別無他法,只能是讓你當這個倒黴蛋了。”
同樣作為沒有依靠勢力的修者,衡權很是明白像那種孤身一人的修者搜尋資源是有多麼不易。
每一次發現修行資源,那都是要拼盡全力去爭搶的,甚至還要賭上自身性命安危,可以說是極其危險了。
只不過,衡權眼下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主動去找林清玄,暴露他有著山河寶圖一事,那豈不是變相在告訴前者,他身上有著大機緣?
相反,若是讓金輪宗來當背後這個推波助瀾者,就不會直接讓人聯想到這點。
更重要的是,衡權早就和金輪宗結下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如果金輪宗得知了他的行蹤,必然是會想方設法的將惡氣全都出回去。
“速度得加快一點了,否則那林清玄一行人若是打探完山河區域無果後,說不定便就要趕往天地區域了。”
想到這一點,衡權也是加快了行進速度,催動精神力,打探起下一個倒黴蛋修者的蹤跡。
於是乎,接下來的數個時辰內,衡權幾乎是片刻不停的搜尋著落單修者的身影,儘可能的把自己是“金輪宗易昭陽”的這一身份讓那些落單修者深深記住。
然而,山河區域再怎麼說也是聖皇寶地內排名第二的區域。
能夠進入到此的,要麼就是成群結隊的一流勢力隊伍,要麼就是那些常年游離在生死邊緣的落單修者,對付這些棘手的目標,衡權自然是有幾分吃力的。
數個時辰下來,在衡權所遇到的落單修者中,只有寥寥五個修者是被他搶走了戰利品,記住了他冒充金輪宗名頭的人。
而餘下的落單修者,要麼是實力同衡權差不太多,要麼一個個謹慎的厲害,完全不給衡權出手的機會。
昏暗的月色下,衡權尋了根粗壯的枝幹,摘下佩戴在臉上的面罩,有些無奈的輕點著數個時辰的戰利品。
“一,二,三……五。”
“忙活這麼久,也就碰到了五個實力被我碾壓的修者,這山河區域果然不比餘下的三片區域,連落單的修者實力都不容小覷。”
衡權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原本衡權是打算趁熱一股勁將所有的落單修者在這兩日內給盡數打劫一遍,達到自己的目的。
誰曾想,直到夜晚,他的收穫也才短短五人,這可離引出金輪宗的目標,還差了不少。
“看來這個法子應當是行不通了,真照這樣下去,還不等我引出金輪宗的那群傢伙,林清玄他們估摸就要動身去天地區域了。”
雖然衡權並不太清楚林清玄一行人找尋山河寶圖的速度到底如何,但光是憑藉林清玄所展露出的實力就可以得知,後者一行人找尋山河寶圖的速度,絕對是要比他快上許多的。
繼續死凹舊法子,只會令事情適得其反。
就在衡權還在思慮著該用什麼法子來替代舊法子之時,他與霍婉用以聯絡的信物忽得是顫抖一下,打斷了衡權的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