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你是看上了那個傢伙的好友吧?”
翎鳶打量著霍婉的背影,臉蛋雖不及她秀麗,但身材卻是遠超於她。
加之林清玄進入聖靈殿後,就從未傳過後者的緋聞,難不成林清玄喜歡的是這種型別的女修者?所以才會一改態度和舉動?
林清玄聽到翎鳶這話,那張英俊倜儻的臉龐閃過一絲不解,差點是要笑出聲來。
看來,他的這位師妹還真是容易多想啊。
“翎鳶師妹,你誤會了,我對那名姑娘並不感冒,反倒是她身旁的那個傢伙有點意思。”
聽到這話,翎鳶一行人目光投來,怪異的打量著林清玄,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不可思議的話語。
“你們幾個,師兄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有龍陽之癖的傢伙嗎?再者說了,即便師兄我當真有,也不會找這種樣貌的傢伙。”
“剛才在查探那傢伙之時,他腕上的那枚鐲子不知為何,我的獨門神通竟然無法探知。”
林清玄語氣一沉,壓低了聲音,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更是直接用上了元氣傳音。
“怎麼會無法探知呢?清玄師兄,莫不是那個傢伙腕上的鐲子有設定特殊的禁制?”
翎鳶黛眉蹙起,顯然是對林清玄這話感到幾分不解。
要知道,他們之所以能夠這麼快湊齊四張山河寶圖殘圖,憑藉的就是林清玄這一手獨門神通。
然後林清玄現在竟然無法探明衡權所佩戴的手鐲,足以說明大問題了。
“估計八九不離十了,能夠隔絕我這道殘缺神通的查探,那個傢伙想必也是某個極少出面老怪的後人。”
“不然的話,以那傢伙的實力,如何能擁有這麼一件寶貝?”
對於翎鳶所說的話語,林清玄是頗為認同的,甚至還把衡權給當成了某位實力恐怖的老妖怪的後人。
“原來如此,怪不得清玄師兄你要給出一枚丹藥,還對那傢伙如此客氣。”
清楚了林清玄的想法後,翎鳶幾人也就明白了前者種種舉動背後的用意,這是為了防止衡權走出聖皇寶地後,去向背後的“老妖怪”嚼舌根。
即便以他們聖靈殿的實力並不懼怕那“老妖怪”,可要是真被老妖怪給盯上了,一旦有需要外出歷練的任務,那可真就是惶惶不安了。
“這個原因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在那傢伙的儲物戒指內,探尋到了山河寶圖殘圖的氣息。”
“那張山河寶圖殘圖的氣息,正巧與我們手中四張寶圖殘圖的氣息對應得上。”
林清玄這話一齣,翎鳶幾人當即就是有些坐不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還有消失的極快的貪婪。
最後一張殘缺的山河寶圖殘圖,就在衡權手中,只要將之到手,那麼山河寶圖歸於完整,那這片區域的機緣,也就唾手可得了。
面對唾手可得的機緣,即使是聖靈殿的弟子,也很難保持本心,不起半點貪念。
好在翎鳶幾人並沒有被擺在眼前的利益給衝昏頭腦,眼神齊刷刷的看向隊伍之中的主心骨林清玄,想要看看後者的決定。
畢竟再怎麼說,林清玄是此次聖靈殿的領隊,他們要做什麼,總歸是要過問一番前者的。
“清玄師兄,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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