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衡權有這種反應的,除了遭遇那種實力恐怖的強者之外,便是心中那道一直念念不忘的倩影了。
同一時間,北溟宗隊伍當前,上官明月也是注意到了長相普普通通的衡權。
上官明月用眼角餘光偷摸的打量著衡權,正好和後者的眼神對上,令得前者不由得收回目光,避免再和衡權尷尬的對視。
似乎是注意到了上官明月這刻意的舉動,衡權心中也是不免對此感到有些失落,原本衡權還以為在兩年多之前那次相遇中,他給上官明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事實證明,兩年多的時間過去,上官明月早就忘記了他。
不過這也難怪,前者出自超級宗派,修行天賦出眾,各方各面都是遠遠超過他,這樣一個出眾得天之驕女,又怎會記得當時不過只有感應境實力的他呢?
沒等衡權沉寂在這種情緒中多久,便是被一旁忽然出聲的昆吾所打斷:“喂,你便是林清玄口中那個叫做衡權的傢伙吧?”
“你既然來了,就不要過多廢話,趕快將你在山河寶圖遺蹟中獲得的信物拿出,好讓我們超級宗派的隊伍能夠開始爭搶天級寶圖。”
昆吾這一副把衡權當工具人使喚的口氣自然也是引起了衡權的不滿。
本就因上官明月刻意迴避而感到心中失落的衡權,加上昆吾這話的刺激,直接是讓衡權心中湧起一股火氣。
“我為何要將我九死一生得到的信物拿出,方便你們這些超級宗派的人隊伍爭搶天級寶圖?”
“張口就想要我這樣做,就因為你頂著超級宗派的名頭?”
衡權順著聲音看向那道對自己滿是一副指使口吻的昆吾,同樣也是沒好氣的予以回應。
昆吾聽到衡權敢當面衝撞自己,也是不由得笑了:“那不然呢?你以為像你這樣貨色,也配和我們超級宗派隊伍來爭搶天級寶圖?”
“你能夠和林清玄進入山河寶圖遺蹟,那是他的事,至於天級寶圖,你還是想都不要想了。”
“衡權,你最好是乖乖的按照我說的來做,說不準我心情好,還能給你一點兒天材地寶。”
在說這話時,昆吾看著衡權,就像是在打量一個不起眼的物件,用著最為戲謔的口吻,打趣衡權。
聞聽此言,衡權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大有一副要與昆吾怒起動手的架勢。
衡權緊攥著拳頭,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發作,只因衡權十分清楚,縱使他手段齊出,也不見得就能贏得了昆吾,而昆吾可是有十足的把握勝過他。
心中明白這一點的衡權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臉色也隨之恢復平靜。
看到這一幕的昆吾還以為衡權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剛想開口繼續冷嘲熱諷幾句,卻是被衡權的話語所打斷。
“你……”
“林清玄聖子,看來此地並不是很歡迎我啊,我看這信物我也沒有拿出的必要了。”
衡權望向臉色微變的林清玄,緩緩開口說道。
說完,衡權抬腳便欲離開,卻是被身後昆吾的一聲怒喝所中止:“衡權,你想來便來,想走就走,真當我們超級宗派的隊伍是擺設嗎?!”
“而且,我讓你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