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鬆了一口氣,“世子,那婢子在前面引路!”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熱情地與趙辰打招呼問好,包括東府的一些老管事,這是很高的待遇了。
這些管事很多人都侍候過老國公,平時鼻子翹得老高,趙辰碰到都要叫一聲爺。現在出府了,以後又要承爵,這些人立即就奉承起來!
趙二爺和大夫人沒有露臉,躲在自己的院子裡面沒有出來,倒是趙三爺和少夫人在場。
出府的契約已經簽了,按照道理趙辰和國公府已經沒有關係了。按照太上皇的旨意,趙辰以後要麼承爵,要麼出仕為官。想一想,偌大的國公府除了老夫人,還能有誰可以和趙辰相比。
但是,國朝以孝為大,即使出府了,坐在榻上的這位老夫人也還是他的祖母。
趙辰躬身施禮:“孫兒問老夫人安!”
老夫人滿臉笑意道:“辰兒,回來這幾天累壞了吧,坐我這裡來!”
老夫人指了指榻邊,讓趙辰坐了下來,捂住趙辰的手不放。
“蝴蝶,去把二爺也叫來吧!”
“是,老夫人!”
“辰兒,聽說你習武了?”老夫人問道。
“不錯,在江南時遇到了一位老和尚,認為孫兒有學武的天賦,教了我兩年!“”
“好,聽說二房家的老二武功都遠不及你,老大也算可以瞑目了!”老夫人說完,眼中竟然噙滿了淚水。
依老夫人的眼光,趙辰的武功超過了燁兒,有太上皇和那些軍爺的照顧,假以時日必將接過侯爺的衣缽,成為一個手握實權的親貴之爵,國公府的未來還要看這個孫兒。
現在定國侯已經為國捐軀,縱然朝廷和勳貴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賣趙家幾分薄面,但還能維持多久呢,恐怕自己百年之後,國公府馬上就沒落了。
只要不是裝糊塗,或者只要不是自己裝睡,趙族中人也知道國公府只能看這個小輩的了。至於老二,那只是朝廷的恩典,掛著將軍的虛名兒領一份俸祿,整天能做的也只有在外應酬,在家陪小老婆喝酒了。老三就更不要說了,只能靠著關係去工部做了個員外郎。
定國侯夫人走後,近來到國公府走動的貴婦們明顯少了,國公府其實已經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只剩下表面的光鮮。
趙辰道:“老祖宗,我也就是會一些粗把手,與祖父和父親相比還差得遠呢。過幾天我就去鄉下田莊讀書練武,那裡沒有京城的日常瑣事,可以安下心來!”
“好,有志氣,祖母支援你,要什麼儘管對我說!”老夫人高興地道。
趙二爺剛進來,就聽到老夫人高興地說好,再看到趙辰居然堂而皇之的陪著老夫人坐在榻上,不由心裡一驚 。
要知道,這軒瑞堂正堂上的軟榻,很少有人有福氣在上面坐一坐,也就是大哥以前可以坐一下子,就連自己的大兒子也沒有資格。
趙辰何德何能,居然能坐在這裡?
看到趙二爺進來,趙辰欠了一下身子站了起來,準備坐下首,畢竟輩分擺在這裡。
老夫人道:“你就坐著,老二,你自己挑個地方坐下就是!”
趙二爺愈發震驚,滿眼狐疑的盯著老夫人看,老夫人卻懶得理他。
老夫人繼續道:“你去田莊好好練,練出名堂來,繼承祖業,軍中的資源都給你……”
老夫人這次還真是發自內心這麼說,她的格局不是趙二爺可比的。
!的盼期點有是還位之公國的上祖但,不做是計估帝皇,界世個這了到來辰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