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走向了中間一張大桌子坐了下來,道:“現在這裡就我們這些人,各位叔叔坐下來說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地說清楚!”
六位家將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都把目光看向了王斌,看起來王斌在這些人當中威望較高。
趙辰也在打量這位家將,王斌表面看起來像是一位儒者,神態儒雅,其實氣勢驚人,絕對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
王斌也在打量趙辰,他是越看越心驚,少主三年前還是一種病懨懨的樣子,身子骨羸弱的很。怎麼三年不見,卻長得器宇軒昂,氣息沉穩,好似還有強大的內功,竟然有脫胎換骨之感!
王斌發現少主面對自己八重高手的氣勢竟然一點不懼,也是暗自點頭。
他哽咽地道:“少主,侯爺他死的冤啊!”
這一聲少主,蘊藏了多少辛酸和血淚。
趙辰站起身來,給每人添了一杯茶,淡定地道:“慢慢講,回來了比什麼都好,把事情講清楚就是了!”
五位家將受寵若驚,連忙站起來表示感謝!
王斌道:“少主,去年秋季,大楚國十萬大軍來犯邊關,連奪我江南數座城池,掠奪財富無數,殺我子民數千,一時邊關告急塘報像雪片般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朝廷於是派定國侯為統帥,兵部員外郎楊元寶為監軍,統兵10萬前往南方抵抗大楚國的進攻!”
“我們一路快速行軍,終於在大年前趕到了邊關,趁著敵人沒有注意,連續奪回了三座城池。後來由於戰線拉的過長,戰爭慢慢地進入了僵持狀態。本來按照侯爺的意見,我們和對方打持久戰,再熬上三個月,春天一到,大楚國的人必然回到江南耕種作物,捕獲魚類,休養生息,到時候危機自然解除,然後我們再緩緩圖之。”王斌道。
“後來怎麼樣了?”趙槐著急道。
“哎,監軍楊元寶為了立功,逼著侯爺進兵,侯爺當然不會答應他。沒想到,楊元寶竟然拿出內閣的批擬和皇帝的手書,上面明確要求侯爺必須聽從楊監軍的調遣。”
“侯爺沒有辦法,只能調遣大軍進入江南,江南地界水道縱橫,不利於我們騎兵和步兵作戰。並且,大楚國好像早就知道侯爺的行動,他們埋伏在數條水道里面,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利用快船與我們周旋,我們戰鬥了整整三天三夜,軍隊損失慘重。”
“侯爺到底是怎麼死的?”趙辰沉聲道。
“候爺在這一戰中不是死在兩軍陣中,而是在一座無名小山檢視地形時,遭受到了青城派掌門等人的襲擊,青城派掌門王重一為九重高手,天象境界。侯爺中了他一劍,傷及肺腑,三天後侯爺不治身亡!”王斌流淚道。
“當時我們兵分三路,我們的情況對方好像瞭如指掌,李世貴等四個家將保護侯爺,我帶著他們五人在三軍之中傳遞訊息,我們那一支偏軍也遭到了水軍的攻擊幾乎全軍覆沒,我們幾個因為正在傳遞訊息的途中,才得以倖免於難!”
趙辰眼中寒光一閃,“你是說他們好像知道我父親的行動!”
“我們只是存在這樣的懷疑,侯爺是臨時決定進兵的,只有楊元寶和鎮西伯李非兩個人知道這次軍事行動,對方不可能知道我們的準確行動路線,除非他們有神機妙算!”王斌道。
“你們是懷疑楊監軍和鎮西伯私通外敵對付我父親?”趙辰眸光冰冷地道。
“屬下是這麼猜測的,因為敵人在攻擊了我軍之後,按照道理應該乘勝追擊,可是他們居然主動求和,派人前來談判,和楊監軍、鎮西伯簽訂了邊關合約。他們只是要求佔據已經奪取的二道城池,連賠款都沒有提,他們是戰勝國,怎麼會這麼大方呢?”
趙辰點點頭,這一場戰爭,大夏國軍隊損失慘重,定國候沒有因為戰死收到懲罰,反而被追授定國公爵位,這本身就十分的詭異。
楊監軍在那等不利的局面下竟然能夠力挽狂瀾,和大楚國簽訂和約,成為最大的贏家,據說朝廷裡面讓他直接出任兵部尚書的呼聲很高。
這個人一旦擔任兵部尚書,那麼楊閣老對朝廷的影響就更大了,可以說在軍政兩界都能夠做到一手遮天!
趙辰第一個念頭就是“陰謀”二字,父親的死其中一定有問題。
“各位叔伯,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現在楊監軍春風得意,在軍中如日中天,我們一時也拿不出確切的證據,只能徐徐圖之!”趙辰冷靜地道。
王斌眼中盡是讚許,他本來以為這位世子聽後肯定會勃然大怒,叫嚷著要向朝廷反映此事,沒想到世子竟能做到如此的冷靜!
“世子,我們未能護得侯爺的安全,本來應該以死謝罪,但是我們懷疑侯爺是受人陷害,所以留的這條賤命,隱姓埋名跋山涉水回來見上世子一面,懇求少主給將主及十萬將士,報得血海深仇。”王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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