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請父皇、母后聖安!”文帝躬身行禮道。
“文帝,我來問你,定國公府的事情你知道嗎?”皇太后迫不及待地道。
文帝神色一愣,心中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沉聲道:“母后所指何事?”
皇太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文帝,自己這個兒子當了三年多的皇帝,城府變得深了不少。
“呵呵,聽說定國公世子趙辰在青樓賣詩替父還債,你不知道嗎?”皇太后淡淡地道。
文帝忙道:“母后,我也是剛剛才聽說了這件事情,已經派內衛去查了!”
“哼,你看看你用的都是一些什麼人,做的這些齷齪事。現在人家只剩下了一個孤兒,還要受人欺負,小小年紀竟然要為父賣詩還債,你們這是要趕盡殺絕嗎?朝廷的臉面何在?楊家他們還要不要臉了?你叫我怎麼和李老夫人交代啊!”皇太后流淚道。
文帝知道母后和定國公夫人的母親是手帕交,對死去的國公夫人也是關愛有加,這是愛屋及烏啊!
文帝連忙跪下道:“是孩兒的錯,讓母后擔憂了!”
太上皇看了看文帝,文帝心中不由得一顫。自己的這位父皇雖然退位了,但卻控制著五萬禁軍,西山大營多數兵馬,朝廷裡面也還有不少他的老臣,自己雖說是皇帝,其實國家還掌握在父皇手上。
太上皇淡淡地道:“都三年多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沒有格局,你要削弱定國公的勢力沒錯,但看看你的手段,你選的人,一個個都是貪得無厭之輩,這樣的人豈能付之大事?”
“再說了,你看看朝廷裡面的這些文官,一個個大義凜然的樣子,其實都是軟骨頭,天天叫著議和,被人割走了三個重要城池,還在那裡開什麼慶功宴,我都為你們感到害臊!”太上皇冷聲道。
文帝被罵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可是又不好反駁,也確實沒什麼反駁的。父皇戎馬生涯,開疆拓土,到了自己手上卻要透過議和來安定邊關。
“父皇,孩兒受教了!”文帝額頭冒汗道。
“趙家三代國公,忠心耿耿,現在只剩下一根像樣的苗,聽說此人文武全才,要把他培養起來,也只有趙家,才能把軍中的力量凝聚起來。那個什麼楊元寶、李非之流,能夠統領三軍嗎?你是要斷送我李家的江山不成?”太上皇厲聲道。
文帝聽後滿頭是汗,誠惶誠恐地跪了下來,“孩兒錯了,請上皇責罰!”
“這件事情還是要你自己去處理好,不要讓朕失望,更不要失了軍中兵士和天下百姓的心!”太上皇淡淡地道。
“上皇放心,孩兒一定辦好!”文帝急忙道。
“去吧,我還要和你母親說說話!”太上皇武帝道。
“是,父皇,母后,孩兒告退!”文帝唯唯諾諾道。
“文帝你記住,定國公已死,其他的人已經不足為懼,你要的不是擾亂軍中,而是要想辦法收攏人心,掌控他們,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也!”
“孩兒謹記父皇教誨!”文帝躬身受教道。
“上皇,你看這個趙辰怎麼樣?小六兒---”
“嗯,等等看再說吧,這個小子我有大用!”
“皇爺爺,皇祖母,你們笑話我--”
“哈哈,哈哈!”
文帝腳步沉重地走出書房,聽著御書房裡面傳來的笑聲,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快步離開了龍首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