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話很認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婦人看著他，也是笑了起來。
“他們都說我秦微月，是女中豪傑。”
“卻都不知道，你金朝晨做過什麼。”
“霜宗變成這樣...你真的甘心麼？”
“就連弟子，也只剩那麼點。”
金朝晨神色很坦然。
“我如何，都無所謂。”
“我只想看你們娘倆好好的。”
“如今你身為日月商會會長，兒子生死劫已破，更入了天府。”
“我沒有任何事擔心了。”
秦微月看著他半晌才開口。
“這對你不公平。”
“甚至對整個霜宗都不公平。”
“為什麼你們要承受這些？”
金朝晨看著她，目光柔和。
“因為霜宗還存在，從神話時代，走到了現在。”
“至於公平，你覺得對下面那一位，公平麼？”
“他才是最難的...”
秦微月沉默了，最終輕嘆一聲，身影漸漸開始消散。
“你總說出這種話...”
金朝晨哈哈一笑：“你不也是因為這一點，才看上我嗎？”
輕笑似在迴盪，對方身影徹底散去。
金朝晨笑容一點點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愧疚。
“我對不起你們娘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有機會...出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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