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和老山羊邁步行走，很是悠哉，隨口聊著。
有了許深在一旁，老山羊也有了底氣，人模狗樣揹著蹄子。
“不錯，你當時那種狀態，也應該只有那裡能救你。”
它一臉高深莫測。
許深看向它：“你怎麼這麼確定，不歸河能救我？”
“此河與我有什麼聯絡？”
“你又怎麼知道的？”
老山羊臉一僵，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啊。”
“本尊當時就是覺得，只有此河能救你。”
“冥經護住你最後一點魂魄。”
“而以前過河的時候，此河對你沒惡意。”
“我感覺應該能成。”
許深也不清楚，這老羊到底知不知道什麼。
但看那樣子...顯然也有點迷茫。
周圍，一道道淒厲怨毒笑聲，哭聲突然響起。
聽到這聲音，許深反而臉上有了笑容。
“想什麼，來什麼。”
“正好，我也很好奇，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真正的鬼？”
一隻手陡然抬起，向著右方虛空凌空一抓！
噗！
“嗯？”
許深雙眼一凝，剎那看了過去。
那個位置，原地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連哭聲都消失了。
“奇怪...”
他看著自己的手。
方才明明感覺，那鬼東西就在那裡。
但抓住的一瞬間，卻又如抓了個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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