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廟助拉開大門,張開嘴正要說點什麼,意外地看見趙悠然。她收起笑容,改口說:“兩位信眾,深夜至此,有何事情?”
燕南行也不說話,拉著趙悠然的手,讓廟助注意他手裡用衣服包裹的劍。
廟助看見劍柄,明白了他的意思,說:“跟我來。”
走進門裡,燕南行問:“大祭司沒睡吧?”
“還沒有。”
燕南行不再說話,廟助也沒有再吭聲。
趙悠然只好問:“燕大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一會你問大祭司,她會給你解釋。我說不清楚。”
趙悠然只好閉上嘴巴。跟著兩人走過上次等祭司的窄道,繞過前殿,來到後院。
月姥姥廟前殿只有一座房屋,一座祭臺。後邊不止有一座大殿,還有兩排廂房。
廟助和燕南行直接把趙悠然領到西側廂房第一間門口,輕輕地敲門,裡邊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進來吧!”
廟助推開門,看著趙悠然。
趙悠然原以為燕南行嘴裡說出的大祭司,是今天上午才見過的年輕女人。此刻看見椅子上面對著自己的老奶奶,他愣住了。
他想起仕女團的姥姥,想起老師傅,明白這位老奶奶才是燕南行說的大祭司。他感覺這老奶奶必定知道很多事情。他心裡已經開滿疑惑的花朵,心想自己在這裡最好能找到解答。
這間房子裡的陳設同樣非常簡陋,一條放著神龕和油燈的祭臺,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張床。桌子上放著一碟烤餅,一碟水果。
老奶奶就坐在桌子右側。她衣著普通,身體消瘦,臉上都是褶皺,眼袋下垂,脖子上的皮膚也耷拉著。
“你把劍拔出來了。”她看著趙悠然手裡的劍,拍著身邊的桌子說,“把劍放到這裡,讓我好好看看,這困擾月姥姥廟幾千年的東西。”
趙悠然剛剛只是隱隱地感覺這劍不一般,聽見老奶奶的話,才意識到自己的淺薄。他再次抖開衣服,把劍放到桌子上。
大祭司低頭看著劍,說:“你的肚子在叫,餓了吧?”
“您還是先說一下這劍的來歷。”
“時間會比較長,你先把這餅吃了。”
趙悠然一天沒吃東西,確實餓壞了。他拿起桌上的烤餅,低頭吃起來。
餅很軟,讓他想起第一天進劍士團的那頓飯。那天的餅很甜,很香,很好吃。今天的餅沒放糖,沒放葡萄乾,又軟又筋同樣很美味。
“這柄劍在總院的地窖裡存在了幾千年之久。無數的人嘗試把它拔出來,無數的人只能望劍興嘆。包括更始帝在內的帝王也紛紛嘗試,他們到死也未能撼動它一絲一毫。”
“它是什麼人鑄造的。”
“沒有人知道。”
趙悠然心想,這劍一直在你們總院的地窖裡,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它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