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並未將話說完,但是透漏出的資訊卻已是極多。
眾人皆是聰明人,豈能不懂?
劉師爺當即撫掌大笑道:“好,既如此,此事劉某便應下了”
眾人皆含笑相對,唯陳牧卻心下翻起巨浪。
他與徐懷仁可謂是總角之交,少年時曾一起讀書兩年有餘,後來徐懷仁回到家鄉,二人也是時常通訊,更於去年同時中舉,一同參加會試。
只是陳牧名落孫山,徐懷仁高中二甲第五名,二人自此便分了高下。
多少年來,其從未聽徐懷仁說過他竟然有個老師之事!
這徐懷仁藏的好深啊!
唐師爺見諸事皆已分派完畢,便起身道:“大事要緊時不我待,便不多留諸位了,諸位分頭行事,老夫居中策應,散了吧”
眾人起身拱手道別,便紛紛出了巡撫衙門。
陳牧見眾人離開後,立刻反身而回,找到了正要離開的唐師爺。
“先生,學生有事相求”
唐師爺見陳牧去而復返,當即一皺眉:“何事?”
陳牧尷尬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先生,學生需要一名繡工,不但技藝精湛,更要絕對可靠”
唐師爺聞言一愣,也不追問他要做什麼,思索片刻道:“好,此事我來想辦法”
說完見陳牧並未離開,疑惑道:“還有何事”
只見陳牧一臉慚色,一張臉漲的通紅
“這個學生,最近有些囊中羞澀”
“你說什麼?”
唐師爺目瞪口呆看著陳牧,彷彿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怪物!
天地良心呀,那可是十根金條,十根呀。
這才幾天這小子就囊中羞澀了???
“這個前輩,晚生最近花銷有點大”
“天天眠花宿柳,陳公子的日子瀟灑的很吶”
陳牧就知道會是這個模樣,畢竟十根金條說花沒了,誰都不會信!
不過如果不趁此機會多撈點,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所以哪怕唐師爺都要吃了他,也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唐師爺。
最終唐師爺怒罵聲中,陳牧懷揣著百兩紋銀,回到客棧換了身行頭
。去而城東奔直便,向方看了看,役雜名兩了借闆老棧客找去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