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再生變故,錢幕立刻將其他三人及馬伕打發走。
“孫兄,陳兄,前方便是陵縣縣城,你們在清風客棧等我三天,三日內我錢幕必定返回。”
不等他人勸阻,錢幕一揚馬鞭,驅車沿著山路就開始狂奔。
幾人目送馬車遠去,臉色都極為凝重。
孫桐長嘆一聲,憤憤地說道:“這個錢幕,早晚會因女色喪命。”
“不必等到早晚,這次就夠他受的。”
陳牧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語氣冷冽:“孫兄可知那虎頭寨位於何處?”
孫桐無奈搖頭:“不知,近幾年山東境內土匪橫行,誰知道是哪個山頭。”
“你我不知,但有人知曉。”
孫桐一愣:“誰知曉?”
“德州衛。”
“你是說德州衛千戶所?”
陳牧微微頷首,目光凝重地追隨著錢幕消失的背影:“錢兄方才提及陵縣,我忽地記起這德州衛與陵縣相去不遠。古語有云‘兵匪一家’,德州衛的千戶定能熟知虎頭山的所在。”
“我們即刻動身,請求官軍協助”
“有進京舉子遭受劫難,這理由足以讓任何千戶所都無法坐視不理。”
孫桐聞言喜出望外,立即召喚眾人登上馬車,一路催促車伕加快速度向陵縣駛去。
陳牧這就是要借刀殺人!
有道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
這柳鶯兒費盡心機想把自己帶走,說不得那所謂的山寨就是專給他設下的龍潭虎穴!
他激一把錢幕,讓其主動替自己前去,為的便是以這個藉口調動官軍圍剿!
“哼,任你有什麼陰謀,天兵一到俱化為齏粉”
至於錢幕,陳牧心中很是不捨,多年兄弟感情,不是假的。
“誒,希望錢兄舉子的身份,能令他們有所顧忌吧”
一行人風馳電掣抵達陵縣,遞上拜帖後,順利見到了陵縣縣令。
陳牧添油加醋地敘述了事情經過,縣令聞言立刻如遭雷擊,渾身顫抖不已。
陳牧見狀不禁搖頭苦笑,於是語氣稍緩,建議道:“縣尊,事態緊急,不如求助於衛所官兵?”
“對對對”
縣令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不錯,速去請鄭千戶,快來備轎。”
”!馬快要,馬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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