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句穆穆文王,穆穆?”
“出自詩經,穆穆文王,與緝熙敬止”
“誒,堂堂周文王,和鳥放到一起,不亦悲乎”
既然找到了出處,接下來就要把兩句話給聯絡起來。
當然說一句胡扯也不為過。
陳牧經過上次會試以及這些時日的苦讀,其實有了一絲那隱晦的心得。
那些會試高中的文章之中,並非都是精品,甚至有些同年份的文章,很容易便能區分出高下。
然而事實卻是高下顛倒,為何?
蓋因主考官個人意志決定的。
具體到本次科舉,陳牧對如今的主考官不甚瞭解。
可他了解朝局呀!
如今可以說是小皇帝對太師黨徐徐清算之時。
而太師黨失去了頂樑柱,雖然依舊勢力龐大,卻如無頭巨人,根本無法有效反擊,甚至根本無從反擊。
老太師趙昇為官數十年,政敵無數。
可有一點哪怕是死仇也是認可的,那就是此人絕無司馬仲達之嫌,可謂一心為國之人輩。
他留下的龐大勢力,自然從根本上就失去了對抗皇權的底氣,被清洗分化,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如此朝局之下,不管這個主考官現在是哪一派的人,總歸大不過皇帝的人!
“既然如此,我文章中就突出一個忠,忠君的忠!”
主意既定,剩下的便是仔細推敲,在八股文的框架內,將文章堆砌的華美。
此事自然難不倒陳牧,思量片刻便在稿紙之上開始寫就初稿,修修改改了一日光景,終於寫就了一篇滿意的八股文章。
“好,有此文,不說會元,中個貢士還不是探囊取物!”
“我就不信,滿朝公卿誰敢把我這文章罷落”
這位爺在文中極盡忠君之言,對國朝之讚美自己看了都有些臉紅。
要知道這可是陳牧!
臉皮厚如城牆的陳牧!
可想而知此文已到何種程度。
修改好了初稿,陳牧便鄭重的提起筆,以標準的館閣體將文章書寫到答卷之上。
一篇八股文不過五百字,陳牧愣是寫了整整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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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彈亦睡鼾,力古稽言莫
。寒日耀鞍金,道京燕看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