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直未曾改變。
“夫君,我可以不去外面,但是你得給我一些事做”
陳牧眨眨眼,敏銳的覺得這裡面有坑。
於是話未曾說死,而是先疑惑問道:“夫人想做什麼事?”
一聽這話,蘇青橙整個眼睛都亮了。
“我想幫你抓賊”
“哪個賊?”
“攪亂縣城的淫賊”
陳牧將姑娘一把扔下,氣的一拍腦門,心道:你那是抓賊,你那是給狗送肉包子!
她這個想法陳牧要能同意就有鬼了,立刻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不行,此事絕對不行!”
蘇青橙一看,立刻伸出小手抓住陳牧衣袖,輕輕搖了搖。
一張臉彷彿被拋棄的小狗般可憐。
“夫君.....”
“不行!”
就在夫妻倆爭執的時候,窗外傳來一聲輕笑。
人未到,話先至
“這事挺好的,我同意了”
陳青天勃然大怒,剛想出聲呵斥,猛然間心裡咯噔一下。
整個人當時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他聽出這聲是誰了,鍾月!
“夭壽呀,這姑奶奶怎麼來了”
事情不以陳牧個人意志為轉移,他還沒想好怎麼應對
一襲蜀錦襖裙,滿頭珠翠的鐘月
已經推門而入。
三人六目相對,屋內落針可聞。
蘇青橙輕輕拉了拉陳牧,甜笑道:“夫君,這位是?”
陳牧那腦子都快轉冒煙了,可是就沒想好應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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