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威這東西講究的是:面似平湖心有驚雷。
動不動發火,那是大忌!
如同一張弓,引而不發才是最有威脅之時。
陳牧環視一圈,竟未見理應在此的韓天慕。
“韓捕頭去了何處?”
“稟縣尊,韓捕頭帶人捉那淫賊去了”
陳牧抬眼一看,見竟是那受刑的樊重,當即眉頭一皺 :“你傷勢還沒好,傷在筋骨不可不慎,還是多在家休養才是,本官不是準了你們一月假麼?”
樊重心裡有些感動,恭聲回稟
“多謝縣尊掛念,小人身子骨結實,已經無礙了”
“嗯,也好,那程家這事就由你帶人去辦”
陳牧坐在公案之後,雙眼透過衙門正門,看向遠方天際。
“程家是本地大戶,一夜之間人去屋空必然有因”
“無論是畏罪潛逃,還是闔家罹難都不可輕易定論”
“此事本官交於你處理,務必查清、查透、查實”
“記住,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樊重心頭一陣激動,帶捕快辦案一直是捕頭的權利,如今縣尊命自己帶人辦案。
是不是意味著,縣衙裡空缺的那個捕頭位子,再向自己招手了?
“縣尊放心,樊重必將此案查個一清二楚”
樊重領命而去,陳牧扭頭看向一旁的鄭三槐,滿臉都是好奇。
“韓捕頭難道是想到了辦法,能拿住那賊人?”
初來靜樂他就知道,這些捕頭捕快根本拿不住那人。
所以他把捉賊的希望,就寄託在了蕭鐸身上。
大俠對付淫賊,這才是專業對口。
可如今韓捕頭又帶人去捉賊,沒點後手他可不信。
鄭三槐起身來到陳牧近前,低聲說起這事時都忍不住發笑。
“縣尊,這幾日您太忙了不知道,韓捕頭可整了個花活”
“他弄了個青樓女子,每日在縣裡當街賣豆腐”
“穿的都是那賊人的喜好,他天天都帶人躲在那女子家中,守株待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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