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被拖死狗般拉走,張方對著蕭鐸拱手道:“大人放心,此事順天府必然處理妥當”
蕭鐸很滿意這個捕頭的處理,臉色終究緩和下來,從懷中摸出幾兩銀子遞了過去。
“你們也辛苦了,這點銀子賞你們喝茶了”
“這....”
“嗯?”
“是,多謝大人賞”
張方恭敬的接過銀子,躬身一禮後急匆匆返回順天府,他還得趕緊趕緊和順天府尹解釋這個事。
此事原本只是民間糾紛,可如今靜樂大勝,此刻要是捅出來虐待忠烈以後的事,那事就可大可小了。
“誒,讓府尹大人操心去吧,不關我事嘍,我就是個捕頭”
“姜封……可惜了”
蕭鐸目送張方等帶人離去,剛想開口就見芸兒領著廚娘,對著他大禮叩拜:“多謝大人”
“快起來,快起來,無須多禮”
“別看了,都散了散了”
蕭鐸趕緊把人扶起來,揮揮手趕散人群,這才跟姑娘進了宅子。
這是一套普通的二進院落,雖然被那一家人霍霍了一段時間,卻依舊能透過那石鎖兵器架,看出獨屬於武人的粗狂風格。
蕭鐸跟著來到會客廳,便從懷中取出蘇曇給他的盤纏,盡數遞了過去。
“我名蕭鐸,與你父可謂至交好友,你可稱呼我一聲叔父”
“大帥軍務繁忙無暇親至,只能命我先帶些銀錢過來,芸兒你們有什麼難處,可以現在和我說”
“只要能辦的,一定辦”
實際上哪有那麼回事!
陳牧忙的腳打後腦勺,哪裡能想起這事,甚至就連他蕭鐸,也是碰上才出手的。
不過真相如何已經沒人追究,事實就是陳牧真大善人也。
“叔父”
芸兒淚光盈盈說了兩個字,已經再也開不了口。
到底是才九歲的娃娃,經此變故六神無主,哪裡還能想出許多。
反而是廚娘到底痴長了許多,很快便想出瞭如今問題的所在。
家裡沒有大人,九歲的女孩子再聰明,一個人怎麼頂門立戶?
族中已經靠不住了,那還能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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