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虛實夾雜,脈症不符,非尋常之病,究竟病根出在哪了?”
陳牧現在恨不得抓住小時候的自己,狠狠抽兩巴掌,那麼好的機會,怎麼就不學全了!
突然,陳牧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急起身問:“銀環,薛太醫呢?”
蘇青橙生產的時候,蘇曇請了個太醫過來,雖然沒用上,可直到他離開時,這人還在府上。
如今蘇青橙病重,這個太醫幹什麼吃的!
銀環跪在地上,抹著眼淚,道:“薛太醫...他走了”
“什麼!幾時走的?”
“老爺您走了沒多久,薛太醫就奉命返京了”
陳牧氣的一跺腳,心中發狠道:老傢伙,你走的還真是時候,要是夫人出了事,我滅了你全族!
“夫人病多久了,大夫怎麼說的?”
銀環哭訴道:“老爺你在的時候,小姐就有些不舒服,怕您擔心就沒提。薛太醫臨走時倒是給小姐號過脈,那時小姐病的還不重,薛太醫吩咐幾句就走了,誰想到.....”
陳牧急了:“誒呀,你廢什麼話,那薛太醫怎麼吩咐的?”
“給..給了個方子”
“那方子呢”
“奴婢..沒記住”
這位一句話,好懸沒把陳牧氣個倒仰,眼睛當時就紅了,切齒道:“銀環!你真好,好呀”
銀環見陳牧發火,趕緊抹了把眼淚:“薛太醫走的急,口述的藥方,芸兒記在脈案上了”
“那芸兒呢?”
“在後面熬藥”
“你..讓個孩子熬藥!”
陳牧恨恨轉身,循著藥香大步流星來到後院,
後院廚房之中,姜芸兒正在熬藥。
她穿著一身青布衣裳,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細瘦的手臂,不時抬手擦擦汗,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的灶臺。
灶臺上架著砂鍋,藥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滿屋子都是苦澀的味道。
陳牧推門進來,姜芸兒抬頭看見他,眼圈一紅,跪了下去:“師父……”
“起來吧”
陳牧看著小姑娘那燻得通紅的眼眶,滿腔怒火漸漸消失。
“辛苦你了,可知師孃到底是什麼病?快把脈案和藥方給為師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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