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交,這就交。”公孫正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急速回答道。
吳丙火招了招手,公孫正立馬跟著他往山門處走去。那裡可以用令牌轉賬。
剛走兩步,公孫正又跑回來,哭喪著臉對錢多多說:“沒人冒犯掌座威嚴。還請師兄高抬貴手。”
“你查清楚了?”剛才看到他後背溼透,錢多多有些心軟了。
“查清了,早就清清楚楚了。”公孫正抹了抹汗。
本想再補一刀,跟他說“要不把畢長老請來,再查一查”,可這刀在嘴邊轉了幾轉,最後沒有捅出去。
“那就算了。我不和掌座大舅說這事了。”饒過了他,錢多多也輕鬆了一些,但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是對還是錯。寬恕仇敵帶來的是,到底是自己的平靜,還是對敵人的縱容。
公孫正臉上掠過一片狂喜,“謝謝,謝謝。”說完,他逃命般地從錢多多們眼前消失了。
……
公孫正的賠償,只讓錢多多高興了片刻。
高興過後就是發愁。毒蛇陰影籠罩之下,錢多多愁小比進前五,這是個比建千畝莊園艱難得多的事。
千畝莊園,只要有錢,流汗流到了,肯定能建成。
但小比進前五卻不是,流汗加流血,錢再多,也未必能實現。
錢多多偷偷瞅了一眼金蟾裡的金不換,真不知道當年他是怎麼拿下外門小比第一的。
“我想練練劍,你倆誰來陪我?”想來想去,錢多多決定先和黃貴仁、王美若練習一下,找找感覺。
“陪你練?”王美若翻了個不太好看的白眼,“想什麼呢,想顯示你有多厲害?”
錢多多一拍額頭。“這話整倉促了,怎麼能和大美女舞刀弄劍。贏了沒名,輸了就砢磣到家了。”
看錢多多眼神飄過去,黃貴仁連連擺手,“我從來沒和人動過手。遇到演武場,我都繞著走。”
“沒事,我就站這兒不動,你拿我當石頭,用劍往我身上扎。”錢多多心想,不爭不搶,你想吃上飯,太難了。
“你倆要玩,離莊園遠點。誰要嚇著靈雞,我可不客氣,一樣讓他賠錢。”王美若像只老母雞,護著整個莊園的靈雞仔。她把錢多多和黃貴仁轟得遠遠的,離莊園足有二百多丈。
錢多多和黃貴仁面對面站好,像演武場比試那樣,相隔十來丈。
“你四級,我四級,練練劍正好。來來來……”錢多多勸黃貴仁。
黃貴仁愁眉苦臉,一動不動。
“我看你飛鐮刀割草,飛得挺溜的,快、準、狠,一個不落。”錢多多鼓勵道。這些天,割草餵雞的活,他倆都沒少幹,全是拿鐮刀當飛劍。
“你又不是草,你是人。”
“你就拿我當草。”錢多多再三勸說。
黃貴仁終於拿出飛劍,懸浮在他面前一丈開外。他用的是宗裡發的制式外門木劍,低階凡器。
錢多多剛把金酉劍取出來,黃貴仁驚呼道:“你怎麼用金劍?只有內門弟子才用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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