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香性格內斂，親熱地叫聲父親，已是情感表達的極限。
“好孩子。”
金龍拉住她的手，落到高臺上，仔細打量樹靈玉一香，沒放過每一個細節。
從頭頂的金蟾雷鳳簪，到樹靈的眉眼，從身上的衣袍到足上的花靴。
“你小子！”
金龍轉頭，朝錢多多狠狠瞪了一眼。
“岳丈莫怪。”
錢多多的眼睛中，淚水如霧。
金龍猛然轉頭，臉上的笑意凝固，再度看向樹靈玉一香，神識搭在其身上。
樹靈玉一香放開心神，任金龍讀取其記憶。
金龍翻看著樹靈玉一香的記憶，臉像一塊岩石。
幾個呼吸間，他翻到樹靈平靜生活在帝桂島，金大富等人還未闖入之時。
略過錢多多擊殺金大富等人的過程，金龍看到錢多多煉製入聖鑰，從胸前扯下蟾鳳印的場景。
“夫君，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樹靈玉一香向錢多多講述，父親玉金龍對自己有多寵愛。
金龍的眼睛溼潤了。
樹靈就是樹靈，但蟾鳳印的置入，讓她開始變得像玉一香，變成另外一個玉一香。
“岳丈，請原諒我。我只找到一香的——一魂一魄。”
錢多多向金龍傳音，他的眼角滑過兩滴淚珠，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金龍馬上閉上眼睛，眼皮眨動，極力控制著不讓眼淚落下。
樹靈玉一香能變得和玉一香如此之像，如果不是錢多多主動提示，他也不會懷疑玉一香的魂魄並不完整。
金龍本身是殘魂，也不知曉本尊自爆之後發生了什麼。
但是他從錢多多肉身消失，沉寂三年來推斷，後來的事情必定依然慘烈。
“他還在嗎？”
金龍睜開眼，眼中滿是殺意。
錢多多明白，金龍問的他是指桂帝分身。
“他自爆，應該不在了。”
“沒關係。他不在，他的本尊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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