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便翻身從城樓上跳了下去。
若罌捧著衣服去了浴房,一走進去,便瞧著進忠泡在浴池裡正往正往自己身上撩著水。
她走進去,把衣服放在旁邊的矮凳上,這才又走到進忠身後蹲了下來。
她歪著頭看著進忠,又瞧了瞧浴湯緩緩伸出指尖,在那浴湯裡點了一下,才說道,“這浴湯裡我倒了些牛乳。
等你洗完澡身上卻是奶香味兒的,聞著就好吃,泡泡牛乳皮膚還會好,這樣我抱著你就更舒服了。”
進忠失笑,轉身看著若罌說道,“要不要下來一起洗?若若,到了這個小世界,你可很少和我一起洗澡了。”
若罌嘟著嘴,一臉可憐兮兮的說道,“那沒辦法呀,我是隻貓妖,怕水,我要是泡在這麼大的池子裡,我會炸毛的。”
進忠輕笑,轉身便握住了若罌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進了水裡。
進忠緊緊抱住她,將她的腿分開坐在自己身上。又摟著她的背把她按在懷裡,慢慢的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脫掉,甩到了浴池外邊。
他點了點若罌的鼻尖,“你就有本事騙我,就算你是貓妖又如何?可你本質上還是我的若若,我的若若怎麼會怕水呢?你呀,就拿這些說辭。來騙我。”
若罌笑著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又在留下的牙印兒上輕輕舔了舔。這才勾住他的脖子,歪著頭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可這是天性啊,就算我本人不怕,可現在我是隻小三花貓怎麼可能不怕水?
郎君把我拉到水裡,想要做什麼?無論你想做什麼,可是要憐惜著些。”
進忠雙手掐著若罌的腰,調整了下她的位置,隨即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這才輕喘了起來。
“若若,我記得貓兒的舌頭是有軟乎乎的倒刺……”
若罌輕笑,便伸出舌尖給進忠看,“自然是有的,你瞧。”
進忠笑著把她的舌尖含入口中,舔吃了一會兒才說道,“若若,我想試試。”
若罌舔舔嘴唇,便在進忠的注視下運轉了水系異能,俯身便鑽進了水裡。
“嘶!若若,輕些……”
不過幾日的功夫,貓公便向鼠長老發難了。朔月夜生死局,生死不論,戰書既出,妖事盡之。
鼠長老挑戰貓公應戰,要不了多久,妖市便要大鬧一場了。
妖市生死局這事兒,進忠和若罌知道,可梅逐雨卻不知道。
若罌拄著下巴瞧著進忠,說道,“這事兒咱們要告訴梅逐雨嗎?”
進忠挑眉說道,“你覺得貓公會輸嗎?”
若罌搖頭,“當然不會輸,就算她修為沒有鼠長老高,可貓就是貓,鼠就是鼠。對天敵的畏懼是天性,就像人活了七八十歲,除非真理在手,不然照樣打不過三歲的老虎。”
進忠挑眉點了點若罌的額頭,“那不就結了?既然貓公一定不會輸,那告訴梅逐雨做什麼?他又進不了妖市,看不到他們決鬥。”
若罌抿了抿唇,說道,“可雖然貓鼠是天敵,可畢竟貓公是個半妖,不如我幫一幫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