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我只知道,修道之人,隨心隨性。萬事不能強求,要學會順意而為。”
黑袍人突然用力握住身邊的花枝。疑惑問道,“順意而為?順的什麼意?”
進忠低頭看著若罌,又摸了摸它身上的毛。“自然是天意,還有一句話叫我命由我不由天,因此這順的是天意,也是我的本意。說白了,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關你屁事兒。”
那黑袍人又看向劍中懷裡的若罌,冷哼了一聲說道。“身為天師,卻與妖怪為伍,自甘墮落。
想必像你這樣的天師。也被同僚所不齒吧,今日我倒要替那些天天西長西宮天師們清理門戶,想必他們也要感謝我。”
說罷,那黑袍人便朝進忠衝了過來,若罌原本還趴在進忠懷裡搖晃著尾巴,半合著眼睛似睡非睡。
可當黑袍人衝過來時,她突然從進忠懷裡跳了出來,落到了他的身前。
而那黑袍人一見若罌落地,竟放棄了進忠朝著若罌撲了過來。
“喵嗚!”
若罌直接向後躍去,就在進忠面前與那黑袍人對峙,黑袍人見進忠不動,依舊坐在席子上,慢悠悠的喝著果子酒,便笑道,“怎麼?這是決定痛改前非,將這貓妖送給我了?”
若罌???你問我了嗎?
進忠嗤笑一聲,說道,“別做美夢了,我不動是因為你打不過她。”
話音未落,若罌便跳了起來,朝著那黑黑袍人的面門便是一爪。
黑袍人想要躲,可還未等他動,若罌便已到了身前,只聽一聲慘叫,她落地再瞧那黑袍人雙手捂著臉踉蹌了兩步。
待若罌再一轉身,想第二次攻擊他時,那黑袍人便化作一股黑煙逃走了。
若罌歪了歪腦袋還在找那黑袍人哪兒去了。進忠瞧著她那模樣就忍不住笑,此時她那張毛茸茸的小貓臉上寫的全是“就這?”
若罌顛顛地跑回到進忠身邊,一轉身便化成人形,她緊挨著進忠坐下,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送到了他懷裡。
“那黑袍人真的是你大師兄嗎?他真的是好差啊!這樣的人也能繼承常曦宮?”
進忠摟著她的腰,又捻了顆去了核的棗肉送進她嘴裡。“常曦宮是掌徒繼承製,他是大師兄,所以就算他能力不濟,也會繼承常曦宮。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走上歪路的原因,他天資不足,眼看著一個個師弟的修為全都超過了他,他便自認這掌門之位坐不穩。
因此才會想盡,想方設法提升修為,如此看來,走邪修之路倒是最快的。
只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他早晚。東窗事發,徹底落敗。不過,他的因果不在我身上。如此,便交給梅師弟去辦吧。”
若罌撇撇嘴,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又靠在他胸前,眨著眼睛說道,“你呀。別把懶得欺負人說的這麼大義凜然,你就是不愛搭理他,不屑跟他動手罷了。”
進忠失笑,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你說的是,知我者若若也。
我不收拾他,就像你不收拾那些犯了事的小妖一樣。不過是小打小鬧,哪用得著咱們出手?”
若罌想了想,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表情嚴肅,“我覺得你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