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聖上放心,只要不是立即斃命的毒藥,皇上若身子不適,只需傳我就是。有我在,必保皇上身子安康。”
若罌在宮殿裡為皇上逼毒,進忠正在外面與臺階下的宋墨大眼瞪小眼。
進忠看著宋墨不動,宋墨看著進忠也不動。半晌,進忠不耐煩,便朝宋墨勾了勾手指。
宋墨彎了彎嘴角,這才走上近前,朝他拱手說道,“臣參見安王殿下。”
進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說道。“給你一個忠告。
這些日子,無論城裡發生了什麼事兒,你都安安穩穩的待在行宮,保護皇上。
城內的事兒不必你去管,那便是他的天塌了,還有我在呢。”
宋墨心中一驚。“王爺,你可是知道有事兒要發生?”
進忠挑著眉,點點頭。“這太平久了,總有些人要惹出點事兒,鬧騰一番才好。
不過倒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日。所以你既是金吾衛指揮使同知,就牢牢記住你身上的職責,好好保護聖上就是了。”
宋墨便立刻拱手行禮,“既如此,那家中女眷就託付給安王殿下了。”
進忠擺擺手,“哎呀,好說,自家人不必客氣。”
自家人?自家人是什麼意思?宋墨疑惑的看了進忠一眼,可進忠卻一背手,轉身走進了寢殿。
晚上,果然有人拿著五城兵馬司的令牌開啟城門,將山匪放入了城中。
很快,城中火光四起,山匪到處燒殺搶掠,鬧得不行。
幾乎這邊一鬧起來,進忠那邊便得到了訊息。他只傳了張卓叫他帶了200個錦衣衛,即刻進城斬殺山匪。
這是要留下山匪頭目的活口?張卓蹙了蹙眉,心裡想著,那山匪穿的都是亂七八糟的,頭髮也亂七八糟的,他怎麼分辨哪些是頭目?
進忠一眼就瞧出了他心裡在想什麼,因此嘖了一聲說道。“你就只管往英國公府去,山匪頭領肯定在那兒千方百計的想要進府去殺竇昭呢。
抓住了之後也不用帶回來,直接就地拷問,問出是誰放他們進城的,又是誰讓他們去英國公府上殺人的。
不論死活,不論手段,把主使問出來就行。”
張卓領了命走了,若英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氣。進忠瞬間就打了一個激靈。
若罌見了便咬住他的耳朵笑道,“咱倆不去看熱鬧嗎?”
進忠眯了眯眼睛,轉身摟著若罌的腰又躺回到床上,將她摟在身下,“熱鬧有什麼好看?
真想要熱鬧,不如咱倆鬧一鬧,這熱鬧倒是比城裡的熱鬧還要好玩兒一些。
乖,我的心肝兒,快叫我親一口,那張卓好沒眼色,哪有在這個時候進來打擾的?
我的心肝寶貝,今夜咱們也應應景兒好好熱鬧熱鬧,本王來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