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書吏那邊說,想叫兩個人幫他們整理混亂的卷宗,這倆人這一個是皇上身邊伺候的,一個又是六阿哥身邊兒的人,幹這個活兒倒是正好。
因此嬤嬤只叫他們去了慎刑司的檔案庫,二人還滿心疑惑,怎麼就給他們調了地方,還幹了這輕省的活兒?
精奇嬤嬤笑著說道。“好叫蘇公公和崔嬤嬤知道。咱們自然是受了瑜妃娘娘的囑託。
二位是皇上跟前和六阿哥跟前最得用的人,犯的不過是個小錯。
若是皇上點了頭,這事兒還用得著來慎刑司?可皇后娘娘將你們送回來,咱們也沒法子不是。
這瑜妃娘娘願意為你們費心,咱們也不是那死認規矩的人,想來要不了幾日,你們就出去了。
平日裡,你們一個伺候皇上,一個伺候六阿哥,哪裡幹得了這樣的粗活,不過是做兩日樣子也就罷了。”
二人面面相覷,可好歹如今不用幹那些重活兒了,二人眼下也都有了年紀,能換個輕省的活兒,也確實鬆了口氣。
可精奇嬤嬤剛剛出去,二人便聽見她們在外面說話,直到此時,二人才明白,為了他們兩個瑜妃娘娘到底花了多少銀子?
崔槿夕身上有若罌貼的忠心符,就算安陵容不花這個銀子,她也不會背叛。
可蘇培盛不是啊,蘇培盛心裡可不知有多感動啊。
他可不像槿夕那樣心裡只感激瑜妃娘娘,他清楚瑜妃娘娘能有多大的本事。
她身上的銀子還不是皇上和瑾貴妃娘娘給的,因此他真正要感謝的人,想必應該是瑾貴妃娘娘才對。
而瑾貴妃娘娘為什麼會幫他?怕是他的徒弟進忠替他說了話了。
進忠可沒瞞著甄嬛和安陵容先後去慎刑司探望的事兒。聽到二人給的銀子和說的話,皇上便笑了笑。
“朕去瞧瞧容兒,朕倒也想看看,容兒要怎麼求朕。”
皇上到了永和宮後二人用午膳,皇上又坐了好一會兒,安陵容抱著三公主給皇上瞧,又小心翼翼殷切的伺候著,竟半句都沒提崔槿汐。
皇上到底沒忍住,問道,“怎麼,你不替崔槿汐求情?”
安陵容立刻斂了笑意,低下頭怯怯說道,“皇上。我是捨不得,可槿夕到底是犯了錯的,我不敢叫皇上為難。
今兒臣妾去了暴室給精奇嬤嬤使了銀子。
臣妾想著,若是皇上不能饒恕他們,大不了日後臣妾便常去暴室多拿些銀子,叫精奇嬤嬤們鬆鬆手。
她伺候六阿哥盡心盡力,臣妾看在眼裡,這雖是本分,可也是她的好處。
她伺候了六阿哥一場,臣妾也不能看著她在暴食受苦。大不了日後臣妾省著些花銀子也就是了。”
皇上看著她說道,“你就只管崔槿汐,不管蘇培勝?”
安陵容嬌嗔的瞧了皇上一眼,“那蘇培盛不是皇上的人嗎?
按理他們兩個私底下結了對視,那臣妾和皇上還算是親家呢。既是親家,那哪有叫臣妾一個人出力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