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平日裡瑾姐姐都叫星兒和月兒跟著我,我身邊還有寶鵑在,有了她們三個跟著,哪裡會出問題呢?
到時只要有貓出現,我便裝作受了驚嚇,自己先摔倒在地上,到時只叫她們把我送回來。
這樣一來,我只裝作胎不穩,下回瞧她們誰還敢把我叫出去?”
若罌蹙了蹙眉。“安陵容!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你明不明白?
便是要防著日後,今兒也不必你自己去涉這個險,這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進忠卻眯了眯眼睛,“我倒覺得叫瑜貴人走一趟也可,若若把這藥喝了,一會兒走,我去旁邊盯著。
管她們有什麼十八般武藝,只是要她們使出來,等她們鬧起來,我一齣現,便是連皇后也要忌憚三分的。”
若罌眉頭鎖的緊緊的,想說話又連著咳了起來,“咳咳,咳,咳,你們,你們兩個真是一個都不讓我省心。”
安陵容笑著說道,“姐姐,我知道你護著我,可以前你也說過,在這後宮裡,只要皇上寵幸了我,我必要被攪和到那爭寵的圈子裡去。
如今我還懷著孩子,有瑾姐姐護著,這幾個月我是極安穩的。
我肚子裡這孩子,他若是皇子,日後少不得就要被三阿哥所忌憚。
如今三阿哥雖是齊妃的孩子,可也被皇后撫養,今兒皇后為什麼非要叫我去?我便明白,她定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這孩子。
這孩子就算平安生下來,日後也要步步艱險的往前走,既如此就從這一步開始吧。
若是他命好,日後總有造化,若是他命不好,與其生出來再被人害了,索性就看這一回。”
若罌愣了愣,突然笑著說道,“陵容,我果然沒看錯你。
以前我就說過,你善良,性子也柔弱。可被逼急了也是要咬人的,如今瞧瞧可不就是了嗎?
都說女子為母則強,如今這孩子也把你激出幾分血性來了。
既你打定了主意那便去,也不必星兒和月兒陪著你,叫巴雅爾跟你去。
她跟著我從草原上來,這些年後宮安穩,也顯不出她的本事。可是在草原上,她的武功可不弱,若哪一個敢對你下手,有巴雅爾在,我才能真的放心。”
安陵容笑著又行了一禮,“如此,那多謝瑾姐姐,這一次就且看我自己的吧。”
安陵容說完。便叫巴雅爾扶著往外走去,進忠挑著眉看著若罌,又瞧了瞧那藥碗“若若乖,快喝了,我好跟著去瞧瞧。
你都猜到了,今兒這回肯定要出事兒,我也得去看一看,到底是哪一個敢膽大包天,敢衝著皇嗣下手。”
若罌眼睛一轉,說道,“要不你先去,過一會我自己喝。”
進忠挑著眉看著若罌,索性將那藥倒進自己嘴裡,轉頭便含住了她的唇。
他勾著若罌的舌尖糾纏不放,將那藥一點一點都哺進她的嘴裡,一口藥盡數餵了進去,進忠才鬆了口。
瞧著若罌的五官都苦的皺成一團,他連忙又捏著荔枝塞進她的口中。
進忠舔了舔嘴唇說道。“這樣喝藥,倒叫我覺得那藥也不苦了。”
若罌用指尖按著自己的嘴唇說道,“怎麼會不苦,還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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