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急急忙忙的走了,倒將那隻貓拋在了腦後,而程太醫將安胎藥熬上之後,便去了西配殿。
此時進忠已將那貓關在了籠子裡。就等程太醫過去。程太醫驗過之後想了想才說道。
“這貓確實是沾染了些味道。臣聞著倒似娘娘們身上常用的香。
其實按理這香不應該會引起這貓發狂,應還有些別的什麼,因為時間久了,如今也散了,倒驗不出來了。”
進忠冷哼了一聲,說道,“倒也無所謂,皇后娘娘心思縝密。即便她用了什麼,也絕不會叫人查出來,左右這貓在我手裡,等皇上回來,我便回了皇上就是。”
程太醫蹙了蹙眉,“又湊近了一些,那貓此時縮在籠子的一角,竟是溫順無比。
程太醫心下奇怪。便又仔細瞧了瞧。“它身上這香味兒似是瑜貴人身上的味兒。
想來是之前有人用瑜貴人身上的香引誘過這隻貓,所以這貓便記住了這味道。”
進忠一聽,立刻叫了站在外面的星兒,“星兒,你去東配殿取瑜貴人常用的薰衣服的香料來。”
星兒應了一聲,便快步往東配殿走,過了一會兒便取了一盒子香料。
程太醫將那香料接過,放在了貓籠子旁邊。果然,那貓一聞到這香味身上的香氣便突然暴起,兇狠無比,不停的伸出爪子往那香料上去抓。
二人對視一眼,方知此計兇狠。
程太醫將香收了起來,放在一旁,“想來這幕後之人是訓練過這隻貓,只要聞到這香味兒,這貓便要發狂,瘋了似的攻擊,看來瑜小主躲過這一劫還真是老天庇佑的。”
進忠眯了眯眼睛,“皇后倒是好心計呀。原來我還想著將這貓打死,如今瞧著倒不用,先養著吧,等皇上回來,總要讓他親眼瞧過才成。”
送走了程太醫又叫人仔細看著那隻貓,進忠則走出了西配殿。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便瞧若罌慢慢的從東配殿走了出來。
進忠一見,連忙走過去將人抱了起來,大步的往正殿走,回了寢殿,他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了軟榻上,又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她身上。
“不是叫你別出去嗎?有我在,不會叫她們欺負了你瑜妹妹。如今出去吹了風,你這風寒若再重了,可怎麼好?”
見巴雅爾正端了藥來,進忠將藥碗接過,輕輕吹了吹,又將那藥舀了一勺,送到若罌嘴邊兒。
若罌蹙著眉瞧著那藥碗一臉嫌棄,“我穿的可厚實了呢,哪裡會再招了風,我這風寒本就不重。
再者說,方才我要不去,皇后少不得要逼迫著叫瑜妹妹挪到景仁宮去。
若是她真去了景仁宮,怕是要一屍兩命,我瞧這皇后可不像個善類。”
進忠瞧著她一直說話就是不喝,便又把藥往前送了送。“躲得了初一躲不過15,你呀,索性把藥趕緊喝了,再吃幾個果子舔舔嘴兒。
你總嫌這藥苦,不肯喝,若是這病再重了可怎麼好?只瞧你現在,我便心疼的不行,若是再重了,我便別活了。”
聽了進忠這話,若罌心尖一顫,她哪裡受得了這個,索性將那藥接了過來,閉著眼睛幾口喝了。
瞧著若罌苦的五官都皺到一處,進忠連忙拿過剝好了的荔枝送到她嘴裡,“快吃個荔枝,你呀,也不必這樣喝吧!你這樣大口喝下去,又哪裡受得了呢?”
若罌捂著嘴,眼淚汪汪的瞧著進忠,說道,“還不是你說那話叫我心疼。聽你那麼說,我心裡難受,索性把這藥大口喝了。”
說到這兒,若罌一捂嘴就有些反胃,進忠一瞧,連忙坐到若罌身邊兒把她摟在懷裡,輕輕的撫著她胸口,又將那荔枝拿過來,一顆一顆的送到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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