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陵容根本就不在乎,因為瑾姐姐說了,皇上的心根本不可能放在一個女人身上,他是皇帝,他的心裡只有他的權利。
皇上試探完甄嬛,又來試探安陵容,試探完安陵容,沒過幾日又去試探華妃,甄嬛的反應差強人意,安陵容的反應讓他很欣慰,可華妃的反應卻讓皇上十分失望。
不得不說,甄嬛真的很聰明,她看出了皇上對華妃不滿,對年羹堯不滿,同樣的對年家更為不滿,因此不過三兩句話的功夫,便叫皇上生起了殺死華妃手下兩個太醫的心思,更是將溫實初抬了上去。
夏刈走出養心殿的時候,一轉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身穿一身黑色蟒袍的進忠。
建中瞧著夏刈看他的目光,勾著嘴角點了點頭,“夏大人。”
夏刈上下打量著進忠,突然他哼笑了一聲,淡淡說道,“進忠,有一個差事交給你,去殺兩個人。”
當天晚上,與江家不遠處的一幢房頂,夏刈與身後一人一起站在那兒,遠遠朝這邊看來。
身後一個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夏刈身後說道,“大人。那太監真的行嗎?別再驚擾了那兄弟倆,到時候叫人發現身份,再讓咱們給他擦屁股。”
夏刈垂著眸子說道。“能進粘杆處武功必是不弱,皇上給了他粘杆處的牌子,想必這身手也是過得去的。
如今咱們盯著前朝,只有他一人在後宮,若說與皇上親近也唯有他了。
就算咱們是皇上手裡的刀,可刀也分長短。咱們這些長刀都在前朝,唯有他那一把短刃在陛下身邊。
這幾年我倒聽說他本事不小,將後宮嬪妃查的一清二楚,皇上十分滿意。我也想看看,這太監到底有什麼真本事。”
身後那人突然說了一句,“大人,那兩個太醫來了。”
只見遠遠從路口拐過來兩頂小轎,一前一後,有八名轎伕抬著慢悠悠的走到了宅子跟前。
轎伕走過去叫了一聲,“江大人,到了!”
可轎子裡卻悄無聲息。
轎伕又問又說了一句。“江大人,到家了。”
他叫了半天,這轎子裡也沒有反應。轎伕便小心翼翼的將那轎簾掀開,只聽他們突然大叫一聲,“死人了。”
後面的轎伕一聽這話,也連忙將轎簾掀開,可很快又是一聲大喊。“這裡,這裡也死人了。”
很快,八個轎伕便四散跑開,轎子跟前空無一人,夏刈緊緊蹙眉,冷聲說道,“過去看看。”
兩人飛奔到轎子跟前兒,把轎簾掀開往裡看,只見裡邊有兩具死屍坐在轎子裡,兩顆腦袋卻不翼而飛。
夏刈大吃一驚,他有心細細檢視,可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因此立刻帶著人走了。
一邊走,他一邊奇怪,“那兩個江太醫,咱們是盯著他們上的轎吧?這一路上可沒離開過咱們倆的眼睛,那太監是怎麼殺了人又把腦袋取走的,你看到了嗎?”
跟著他那人連忙搖頭,“沒看見,這也太神了吧,若他當真有這樣的功夫,這得是多高的手段,就連咱們倆都沒發現。大人,這太監不簡單呀。”
夏刈緊緊蹙眉,“這樣神出鬼沒的身手。我竟從來不知道,怪不得皇上只在後宮裡留了他一人,他一人便足夠了。”
跟著夏刈那人又說道,“大人,若是那太監真有這麼好的身手,放在後宮裡可惜了呀。”
夏刈卻蹙眉說道,“他來不了前朝,你別忘了他是個太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