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眉頭一蹙,便施了一道法術,朝著天后打了過去。
既然都是水系功法啊,想來是同源,他應解得了。可他的法術打過去,竟絲毫沒有反應。
若罌眼神瞟向水神,微微一笑,“小小水神也妄圖解了本尊的法術,當真可笑至極。”
進忠一揮手,桌上便出現了他們常用的茶壺茶碗,他倒了一杯茶,端起來送到若罌的手邊。
待若罌接下他才看向在場眾人,輕聲說道。“本尊與玄鳳神君乍來此界,本來只想借潤玉的璇璣宮教養弟子罷了,並沒想與諸位為難。
可天后,你千不該,萬不該屢屢出手試探挑釁,不過既然我們是客,自然不會客大欺主。”
進忠指了指她桌上的那盤大盤雞。笑著說道。“再說一次,也是最後一遍,在場諸位皆在我與玄鳳神君的食譜上,下次天后若再敢膽大妄為。那麼熟在盤子裡的就不知是哪一個了。”
隨即他又看向潤玉,“好徒兒,跟兩位師尊回去吧。”
潤玉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站起身握著身邊忍笑不已的琉霜的手,一起站了起來。
他朝天后與天帝行了一禮。“父帝,母神,兒臣告退了。”
說罷,二人便跟著進忠,若罌一起離開了大殿。
待幾人身影一消失,天后瞬間能動了。她身子一個踉蹌,便立刻被人扶住。
天帝瞧了她一眼,眸色變冷,復又看向幾人離開的方向冷哼一聲。
這次一鬧,錦覓的身份便藏不住了,只是令璇璣宮眾人沒想到的是,天帝和水神都認為錦覓是他們的女兒。
只是水神經過驗證之後,才百分百確定,而天帝則是堅持花神梓芬曾經是他的戀人,他便不經驗證就認定了錦覓是他的骨血。
這兩人也有趣,天帝一味認定錦覓是他的女兒,因此便誇下海口,早晚要讓錦覓認祖歸宗。
水神告知了錦覓她的真正身份,又告訴她日後在天后面前也不必怕她。可他們卻絲毫沒想,要在眾人面前公佈錦覓的身份。
若罌敲了敲桌子,看向潤玉說道,“如今水神已告知錦覓,他就是水神的血脈,按照四千年前的約定。那錦覓可就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可想好了要如何解決?”
潤玉瞧了瞧氣鼓鼓的流琉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著說道,“錦覓與旭鳳兩情相悅,她體內雖有花神下的禁制,不識情愛,可若那禁制消失,恐怕她就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既如此,我何不成人之美呢?這是花神下的禁制。徒兒無法解除,還要勞煩師尊,不過眼下並不是好時機。”
若罌立刻就明白了,潤玉還想要刺激一下二人,她笑著點了點頭,“行,想要什麼時候解錦覓體內的禁制,就來找我們。”
進忠握了握若罌的手,突然說道,“也許並不用我們來解呢!”
潤玉一愣,不知進忠說的是什麼意思。進忠笑著說道。“若按命格,錦覓在出生萬年之內會有一道大劫。
花神給她下的禁制就是為了避劫的,這道禁制竟是叫錦覓斷情絕愛,說不得那就是情劫了。
何為情劫?不過就是愛而不得,陰陽兩隔,所以她須得吃了這個苦,想來那禁制自然就解了。
若是沒有我們來此,沒有琉霜在側,想必以你的身世,怕是要將情感同樣寄託在那進忠身上。你想一想,她的情劫最終會應在誰的身上?
到時吃苦的就不光是錦覓了,怕還有你,可如今卻不一樣了。
你面對錦覓與陌生人無異,所以阻止錦覓與旭鳳在一起的,恐怕就要換個人了。如此,咱們倒不如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