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看著他眨眨眼睛,忍不住莞爾,她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你這臉……挺別緻的。”
若罌起身走到吧檯後面,“還是我給你搭配一束唄。你還挺浪漫的,男孩子一週買一次花擺在家裡,還真少見。”
元徵扯著嘴角笑了笑,“生活嘛!怎麼過都是一天,幹嘛不讓自己過的開心點,一進門就能看到一束花,下了班心情就能好很多。”
若罌抬眸又看了看元徵,“你……算了,我不好奇。”
元徵看著她的表情嘆了口氣,“想差了不是!我可沒惹事,原本今天是陪著同事去結婚的,簽字的時候我同事變卦了,其他人上了車趕緊跑。我就只能幫著攔著女方,結果就被打成這樣。”
若罌瞧了他一眼,一邊拿出花紮成花束,一邊笑著說道。“男方臨場變卦,女方一肚子的火,你留下攔著人不打你打誰?
你那個同事臨結婚變卦,是個渣男呀,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今天能去陪著他結婚,一定是好朋友,看來……”
元徵立刻說道,“哎,沒有,我可不是渣男,我一母胎單身,我渣誰呀?我天天在設計院早八晚五,下班就回家。天天上下班在你店門口路過,你還能看不見?你可不能冤枉我呀。”
若罌瞥了他一眼,滿臉的不相信。她把紮好的花束拿起來遞到元徵面前,“80,掃碼吧。”
元徵見若罌一點都不相信,看他那眼神兒就好像看個渣男一樣,他張了張嘴有心解釋,可也知道越抹越黑的道理。
無奈之下,他掏出手機一邊掃碼付款一邊無奈的笑,“我呀,一個母胎單身,居然也有被罵渣男的一天,這算什麼?算我出息了?”
元徵付完款,拿著花正要走,店裡邊的電飯鍋到了時間,氣閥響了起來。有一股特別香的燉牛肉的味兒從氣閥裡邊鑽了出來,元徵提鼻子聞了聞,“嗯,怎麼這麼香?”
若罌挑眉,“高壓鍋燉牛肉能不香嗎?吃嗎?”
元徵眯了眯眼睛,“請我吃飯呀,不用這麼客氣吧?”
若罌翻了個白眼兒,“愛吃不吃,我是看在咱們倆是樓上樓下鄰居,你還每週都買花的份兒上,才問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飯,你不吃就算了。”
元征馬上點頭,“吃吃吃,怎麼可能不吃呢?要不我也打算上樓把花和包放家裡,然後去趟菜市場買菜的。
既然有現成的,那我不是省得跑一趟了嗎?那你等我啊,我上樓換身衣服,洗個手,馬上就下來。
正好昨晚上我自己在家拌的小鹹菜,拿下來你嚐嚐。”
若罌點點頭,“你去吧,正好剛到定時,現在還打不開鍋,等你下來應該也差不多了。”
元徵笑著轉身就進了小區大門。
若罌的花店就在街角,店鋪上上下兩層,單層面積都有150平。
平時若罌就住在二樓,樓上的面積,一半兒是若罌的房間,一半兒擺了一些精品蘭花。
一樓賣的都是成把的花束,因為店鋪夠大,因此裡邊看起來並不擠,窗邊還有兩個茶座,靠著最裡邊的牆邊,還擺了兩個巨大的書架。
店鋪是暖呼呼的奶油風,要是有空閒時間,可以坐在茶座上要一杯咖啡或者熱茶,一邊看書一邊曬太陽,打發半天的時間。
每次一到週六週日,元徵最喜歡提著電腦跑到若罌的店裡來,選一個距離吧檯最近的位置,一邊作圖,一邊時不時的抬眸偷偷的看若罌。
而元徵就住在若罌店鋪的樓上三樓,他的臥室就在若罌臥室的正上方,每天晚上若罌開著窗,放的歌曲都會從元徵的臥室窗鑽進去。
和若罌聽著同樣的歌,元徵覺得睡覺都比以往香了不少。








